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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安年默默在一边听两人的对话。

空气中也弥漫着柠檬信息素的香气，比平时更一，也更甜一。

莫晓脸更红了，“你的表卖了你，靳安年你变了，你以前没有这么八卦的！”

像只飞镖一样，用力，脆地扎在靶心。

穆婷冷哼了一声，“你少来这，你这么一闹，那些剧组还要不要你都不知。”

靳安年其实也想去见莫晓的，他有很多话，正愁没人说。

“你还牵扯了路赢风，江启寒，你真的知自己在什么么？

又说了几句，江启寒终于挂了电话，地呼了一气，像是完成了一个难完成的任务。

“那我就自己去剧组试镜，我演技也好的。”

靳安年装无辜地眨了眨睛，“我什么都没说呢。”

“你别这样看着我！”莫晓红着脸虚张声势地恐吓靳安年，“收起你那个不怀好意的小神儿！”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了，靳安年开门去，莫晓正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穿了件v领衣，丝毫没有掩饰脖上的痕迹。

“穆婷，我知我先斩后奏你很生气，但是你也谈过恋吧，你应该能理解啊，对我来说，就是年年更重要，”江启寒语气平和，“而且，说真的，我不觉得这是件坏事，我不可能一直靠人气吃饭的，就当是转型期提前来了，年后我会踏踏实实地工作，该组组，绝不再纰漏，我依然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吧。”

……

本来没想着要回莫晓那儿，倒是九多钟的时候莫晓给他打了电话，问他回不回去。

“啊今天就回去吗？你的发期还没结束吧？”

靳安年走到他边，“好啦，我不问你，但是我想知你发期过了没啊，要不要再用抑制剂？”

莫晓咳嗽两声，“我，我也不知，暂时不需要吧。”

“没什么，”靳安年掀开被钻去，“我要睡了。”

“公司突然要他差，推不掉的那，”莫晓小声说，“而且昨晚，好的。”

年年更重要啊。

寒淡淡然地说。

他回过，就看到靳安年正在盯着自己看。

他这样的态度让穆婷更生气，她着太，连着了好几次呼，还是难以平复自己的心。

“不好意思，这个真的忍不住。”

江启寒在跟经纪人说话的时候明显比跟自己对话时底气要足，更自信，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有幼稚的，不成熟的说话方式，但偶尔也会一成人世界应有的明跟圆，几句话，穆婷的火气就消了。

“怎么了？”

“……哪里来的自信！”

为什么要骗他，不知，为什么心，也不知。

靳安年也有害羞，没办法，他俩一个毫无经验，一个刚刚开荤，实在很难聊这个话题。

靳安年看着莫晓，嘴角上扬。

“就是！”莫晓也跟着骂了几句，然后话一转，“快回来，我要听八卦！”

靳安年轻声笑了，然后吐槽，“什么公司啊，这么不人化。”

向来持刨问底要把所有问题都闹清楚的靳安年，突然又变得稀里糊涂起来。

“你！”

莫晓本人也变成了一颗酸酸甜甜的，灵灵的柠檬，睛像汪了，脸上也有未褪的红。

但是，浅浅地聊一还是可以的。

江启寒愣了一，然后恋恋不舍地说了晚安，挪回自己房间去了。

第二天靳安年起的很早，他有些心，早早就去了，在附近的商场逛，江启寒起来之后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问他在哪儿，靳安年回他说学校。

除此之外，还有一很烈的，不属于两位omega的信息素味，应当是不久之前留的，还没有彻底散去。

那么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