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还在小声嘀咕的莫晓。

可他知，第二天早上醒来，也许又会忘记这个梦。

门又打开了，那些很很胖的男人走了来，他害怕地缩成一团。

他很饿，很怕，怕那些很很胖的男人，也怕这个小小的房间，最怕那扇门，只要打开，就会有人来，狠狠地踢他。

江易辰摇，“不是的，如果不是我跟他说了那些话，他不会绪失控，也不会开那么快。”

他吓得不敢再往他边挪，缩回角落里，地看着哥哥，小声说，“嘘，哥哥，不要哭，会被打的。”

江启寒是半夜才醒过来的，他睁开睛，迷迷糊糊地看到靳安年坐在病床前。

……

很疼。

他听到男人们的笑声，比动画片里王的声音还要吓人。

隋斯羽叹了气，他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江易辰的歉疚并不止现的车祸，还有很多，对于江易辰来说，是多年未解的心结，除非江启寒跟他说不怪他，别人怎么劝，都无济于事。

江启寒闭上睛，缓慢地呼一气。

靳安年“嗯”了一声。

他害怕地往哥哥边挪，他想说，哥哥我好怕。

“嗯，”靳安年轻轻了，他看得来，江启寒陷低落的绪里，忍不住说，“你刚醒，别想那么多，等好了，再说也不迟。”

听到江易辰的话隋斯羽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江易辰无奈地冲他了，“他发现了我电脑里面存着的照片，我是想着留着可以警醒自己，没想到会被他看到，是我疏忽了。”

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他跟哥哥被锁在不到五平米的保安室。

“他都告诉你了？”

“你？他们不要你啦！”

脸疼，肚也很疼。

隋斯羽还想再说什么，江易辰从拐角走了过来，低声叫他，“斯羽。”

那些人走到他边，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凶地说，“走吧，换地方了。”

他吃了一就吐了，然后就被人一脚踹得趴在地上。

他们只带走了他，把哥哥丢在了那里。

不知被关了多久，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去。

“别过来，”哥哥听到了他的声音，哭着说，“都怪你，要不是你跑，我们本就不会被抓到这里来，都怪你！”

但其实这是他鬼扯的，莫晓当时张的要死，哪里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隋斯羽突然这么问，莫晓一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白了他一，“什么啊？听不懂。”

早上有个男的甩了他一掌，他的牙齿被打松了，他不敢用碰到那颗牙齿，害怕会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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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安年看到他醒过来立刻凑到他跟前，小声说，“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哥哥的睛也被蒙上了，但他没有，大概他太小，那些坏人没有把他当回事。

他们说，你的爸爸妈妈来救你哥哥了。

“年年，你看，我的人生原来并不是一直都顺风顺的。”

其实没馊的时候，吃起来也跟馊了差不多。

他跟哥哥一样，被绑住了手跟脚，只能躺在脏兮兮的地上，苍蝇一直在他耳边嗡嗡地叫，昨天没吃完的饭馊了，发很难闻的味。

“还在手术，不过刚刚医生说了没有生命危险，”在好友面前，江易辰终于不用绷的神经那么，他睛里满是红血丝，角眉梢皆是疲惫之意，颓丧地说，“都怪我，我不该告诉小寒的。”

“有疼，”江启寒淡淡地看着靳安年，“年年，你怎么在这里？是，是我哥让你过来的么？”

“别自责了，”隋斯羽拍了拍江易辰的肩膀，“跟你没关系，是那个货车司机喝多了才的事。”

“所以你是因为遇到了更合缘的，所以才甩了我么？”

那我呢，那我呢？

就像他清醒的时候，永远不会想起来，五岁的那个夏天，经历过的可怕的一切。

他又在梦了，这个梦，他好像过很多次了。

合缘这个说法，是当时莫晓表白的时候说的，觉得隋斯羽很合自己的缘，所以很喜他。

隋斯羽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为了什么来的，低声跟莫晓说了一句，“你别走，我等会儿再来找你”，然后赶走到江易辰边，“小寒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