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元德比靳言玩得过分，靳言只是搞了个房间调教室，胡元德恨不得在自己家建个地牢。

胡元德不怪小人，只怪老友：“老靳你可把小baby惯坏了啊。”

“给他注了多少药？”

“他的线人，一个调查记者，Ivan的证据就是他提供的。他从Ivan那里顺藤摸瓜，摸到我手上了。”

“他昨天被我得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这句话胡元德是用英文说的，显然是说给地上的人听的。

那人低着看不清面孔，靳言用鞋尖去抬他的。男人刚抬起，憎恶的神扫了靳言一，呸的一唾沫吐在他光亮的鞋面上。

靳言这才注意到男人起的，端还是的。

“说话啊。”胡元德边摸着男人的发，边用鞋底碾的。

靳言也不恼，对胡元德说：“够贞洁烈妇的，怪不得你喜。”

苏清好歹也在胡元德那里住过那么久，就算不如靳言那么了解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他可没兴趣掺和大人们那些腌臢事，自觉回房去了。

胡元德耸肩，“不记得了，反正我去你那儿之前，他已经了3次了。”胡元德的鞋底踩上男人的，“ baby，告诉客人，你后来又了几次？”

靳言听老胡的意思，“你是抓到Lumens什么把柄了？”

“圣诞节刚过，Ivan被去关了几天你听说了吧？”

“宝贝真乖。”胡元德蹲来住他的脸颊，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你要不要跟客人说说，警察局的老东西Lumens都让你去调查谁了？”

靳言看清了男人的脸，典型的加索人相，鼻梁，一双绿睛。他的型很好，结实的肌线条畅，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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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颤抖起来，带着铁链哗哗作响，连他呼的频率都被完全打。烈的恐惧是条件反，靳言不觉得意外，老胡就玩这样的，被他认真调教过的玩没有不留心理影的。

地室在冬天更是冷洌，胡元德把后的铁门关上，的白织灯闪烁了几才亮起来。整个地室在惨白灯光的照耀显得更为宽敞，铁锁链碰撞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两...两次！”话音刚落，脆弱的又被踩，稀薄如的显然已经没有存货了。

“听说了。新上来的局想要搞动静。”

纽约的警署换人了，新上来的Chris Lumens是国防调上来的，是个老警察，不折不扣的鹰派。靳言和胡元德这“生意人”自然是要早早就去打的，这家伙礼也收了，结果上任没几天就拿小意大利区的一个大开刀，还真不知他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是他？”靳言走近了，上打量了一番斜坐在泥地上的男人。

Ivan去的事算是有惊无险，只给他安了个非法经营的罪名，多保释金，再查封他一家不大的店也就算完了。但这显然是杀儆猴的意思，一时间纽约灰生意的人都在猜，这新来的局是胃太大想要更多好，还是想玩黑吃黑。

“嗯。”靳言不置可否，收了苏清腰上的手，“你刚说的什么我也要被牵扯去？”

“那是得去看看。”靳言看他笑得一副盖弥彰的样，就知他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