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要去学校了。”

“没有没有！只是小清有什么事都是自己忍着的，我怕他痛狠了也不敢跟您说。您看这再打个好歹来...”

小孩挂在叔叔脖上撒：“怎么会呢，叔叔对我最好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几乎听不到：“叔叔，你醒着吗？”

靳言心里是有火的，他知他把苏清折腾得够呛，可也不能让家里用了这么多年的人就为了这事来说他的不是。但是苏清刚扑他怀里那一抱是真的开心，便又觉得小孩一心一意扑在自己上，那火气也就成了调侃。

这天是靳言第一次送苏清上学，也是他第一次来接他放学。苏清已经在门等着了，靳言刚车要找人，就被小孩扑了个满怀。

“可以去Old Ebbitt Grill吗？”他听同学们提过几次，是城里很有名的一家老餐厅，就在白边上。虽然苏清住在华盛顿三年多，但大分时间都是学校家里两一线，也很少跟同学去。靳言给了他很好的生活，但他并没有零钱，每次要用钱都要跟文姨申请，自然靳言也就都知。

苏清心里装着事，睡得很迷糊半梦半醒的，他第二天要回学校，缺了三周的课，不知要落多少课业。Shanon教授上周三有SAT考试的分析讲座他都没听到，幸好Tina把笔记发给他了，但他还有些疑问想去问教授。

苏清很快地在叔叔脸上亲了一，赶爬起来去洗漱了。

靳言把他抱到自己上问他：“你都跟家和阿姨说我什么坏话了？他们一个二个都来教训我对你不好。”

靳言心气不顺，他是少苏清吃穿还是短他用度了？养他这么多年，不就是玩他手狠了么，家和文姨就都来跟他念叨。怎么也没人念一念他的好，想想当初是谁把小家伙从那个销金窟里救来的。

大学读个啥，读个偏理科专业吧，大学会超累。读个文科吧，又不知选哪个专业。本后妈为孩的学业碎了心...

小孩终于心满意足，脑袋垫在叔叔，拉上被盖住自己发红的脸。

回家后李生跟他打了个很的电话，拉斯维加斯的事收尾理得差不多了，Jose那边也谈妥了，接受靳言的价格。靳言让他这两天空去一趟尔的。最近那边老事，虽然都是街卖大麻的贩斗殴算不得什么大事，但这个月已经第三次了。

苏清没想到，叔叔会跟他坐同一辆车亲自送他去上学。他上到中最后一年了，这还是第一次。

闹钟响起来，苏清一个激灵坐起来赶掉了闹铃，6:30了，他要翻床却被背后的人拖回了被里。

苏清知他没有生气，叔叔生气的样可不是这么和风细雨的。

“去什么...”靳言差就要把人扣来了，但是他自己让小孩去上学的，便又松开了手，“放学早回。”

行吧，至少小家伙还念他的好。

靳言看怀里的人满脸都写着兴，摸摸他的发，“餐厅订好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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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先生。”是文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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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好像醒了一，伸手搂住上的人，在他上了一把，又睡熟了。

午饭后靳言难得有空闲翻翻书，坐在沙发上就着中午明媚的光看书。苏清盖过的毯折好了放在沙发扶手上，靳言扯开毯盖在自己上，似乎还能闻到一药油和肤混合的气味。

文姨一副不知该不该说的样，手掌在两侧了，还是决定开：“小清一直乖的，但也在这里生惯养的，还年轻，受不住那么打...”

还能再睡一个小时呢，可苏清睡不着了。轻轻翻过，叔叔还睡着。他偷偷把叔叔的手握了自己双手手心，叔叔的手掌总是燥温的，他很喜。

车前靳言把他的领衣拉好，遮住他脖上的痕迹，又给他裹上围巾，“午我来接你，想吃什么？”

靳言把手上的书一合丢在旁边，自己上楼去了，只扔一句我有分寸。

苏清规规矩矩把书包放在脚边，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你真的来接我了！”

“什么事？”

靳言没有动静。

苏清松开手，很小心地撑起，闭了双，在叔叔的嘴角上碰了一。小小的试探没有得到回应，苏清忍不住自己的笑意，又大胆地贴上了叔叔的双，仅停了两秒就放开了。

叔叔一动没动，大概是他最近很忙累的吧。有时靳言来华盛顿的时候就会这样疲惫的一面，苏清想什么。

“你们都觉得是我刻薄他？”靳言不兴了，家也这么说，对小孩手有太狠了。

第19章 叔叔，你醒着吗？

小孩连梦里都是去敲教授办公室门的场景，睁的时候外面天都没亮。他看床的电钟，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