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这孩太漂亮？可家又觉得这个理由荒唐，靳言不至于。

女佣给苏清上药的时候，他又痛得掉泪。脖上的多啊，生生被磨几血印，女佣都不忍手了，只能一边安他很快就好了，一边极轻地给他抹药。

苏清忍着不哭声，但眶兜不住泪，吧嗒吧嗒往掉，鼻也红了。家心疼，拿床柜里的便签本给他刚消过毒的伤扇风，能稍微减轻消毒酒带来的刺痛。

最后苏清是累得睡过去的，昨晚他几乎没睡，靳言三更半夜带着一烟酒气回来，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扒他的。

靳言在赌场的大包厢里，烈酒的味重，他有不少上好的伏特加，味又冲又醇。伏特加他喝惯了，二十的时候在战场上混，烈酒确实是唯一能让人睡的办法。以前在一个破烂棚屋里讨生活的战友没剩几个了，去当雇佣兵的不是穷凶极恶的人，就是没有退路的寇，绝大分人一辈都没能走那片硝烟弥漫的地方。

靳言回了国，前前后后带了几个以前的战友来，有一个土耳其人德尔亚到现在还跟着他贴保镖，另有两个俄罗斯人也在纽约倒腾些不黑不白的买卖。几个人坐了一桌玩21，还有三个作陪的，又扯起多年前在中东的往事。

两个俄罗斯人说英语音很重，大分国人倒也是习惯了各地的音，都能听明白个八九不离十的。靳言在中学里学的西班牙语早忘得一二净了，却在中东学了一不利但实用的俄语，以前那帮人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从俄语区落来的。

“中欧肯定就是奥列格的地盘了！奥列格家族都把持那里有两代人了，现在这个小奥列格，他老就是在中欧被人搞死的。”

靳言扫了自己的牌，心不在焉，“打过吗？”

“一两次吧，这家伙贪得很，漫天要价。手底跟养了个军队一样，就靠买路财都赚得盆满钵满。”

“我个月打算去见一见，跟我走一趟？”

“没问题，你记得带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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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是被吓醒的，靳言推开房门就掀他的被，带着微醺的酒气亲他的脖。

“嘶...”还未愈合的伤被碰到，苏清往后缩了一。

靳言眯着看他，“家说你午上药疼哭了？”

家嘛这闲事啊，苏清在心里翻白，惹怒了靳言遭殃的还不是他。

“不...就一...”

靳言这会儿好像又变温柔了，把人纳在，摸着他的发吻他的额，“叔叔把你得很痛吧？”

苏清不敢说话了，叔叔这喜怒无常的，他真扛不住再来一顿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