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发作需要时间，靳言让人拧了温巾来，亲自给他汗。苏清依然很痛，但只是痛而已，他可以忍。

“那就一个人搞嘛，你看他吃谁的，另一个就光看着。”

靳言瞥他一，“以为就你能？”

两人对视一，胡元德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靳言摸他光的后颈，咬着雪茄默认了。

冷汗从额角落，十指陷了柔的床褥里。大的剧痛会扩散，苏清把自己埋在被里痛得泣。

苏清第一次会到了，只要能豁得去，他会得到多少东西。

“第一次就被两个人上，你想搞死他？”靳言他后颈的手不自觉地使了力。

这胡元德倒是有些惊讶了，把燃的雪茄递给他，“就这个小baby？自己给自己刀？”

“你想收他？”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趴在靳言睡觉的待遇。

“小货还不知在床上多会浪呢，我每次去华盛顿都着心思勾引人。”靳言撩开小孩额前的碎发，可怜小人吓得连呼都了。

他知这样逾越的要求他只能提一次，最好的时机就是现在，趁靳言对他尚有怜悯。

“你满脑都想什么垃圾。他怕我卖了他，跟我表忠心呢。”靳言朝他勾勾手，让胡元德也给他一支。

靳言把他哭了的小脸净，“谢我什么，路是你自己选的。”

“再看吧。”

胡元德笑得更不怀好意，俯几乎要贴在苏清背上，“你说我这能不能把他给得来？”

靳叔叔愿意留他，他赌赢了。至少他的恐惧和焦灼得以妥善安放，不再会让他焦虑得夜不能寐。

胡元德原本在楼跟靳言喝酒，靳言说上楼拿盒好雪茄给他，结果上去了就没见人来，他直接上去推门。

“...没有人...”他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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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

胡元德一脸不正经，“真够久的，给小家伙18岁生日搞个3p派对怎么样？”

靳言愿意纵容他的小心思，“随你。”

胡元德这人说话半真半假科打诨，但他确实和老友一起玩过，还不止一次。

胡元德挑了挑眉，剪了雪茄燃，“玩得可真够大的，果然没钱就是不惜，这就玩废了。”

靳言低看在自己上安睡的人，睫细细翁动。他就知他没睡着。

“靳叔叔，谢谢你。”

“他喜有珠的啊。”胡元德坐在床边，手隔着被摸上苏清的，“这小真翘，起来肯定。”

“你那玩意儿有珠，算犯规。”

他想叫人来，但卧房的门是关着的，外面的人听不到。

靳言见人来，也不避讳，朝书桌抬抬，“第二个屉，你自己拿。”

靳言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浑汗像是从里捞来的，嘴颤抖发白，满脸泪。

之前的剧痛把他折磨坏了，止疼药也让人嗜睡，抓在靳言后背甲上的手渐渐松开，垂到了被上。靳言脆背靠在床，就让小家伙趴在自己睡着。

“次叫人，你床这个钮。”

药效过去，撕裂的肌在让他反复重温那天被刀刃划开的酷刑。

靳言撩开苏清上的薄被给胡元德看，“十七厘米的刀，他自己的。”

两个坏心的大人看着双目闭，装睡也装不好的小孩，笑得很恶劣。

“好了，不逗你了，知你没睡着。”胡元德在苏清耳尖上轻咬了一，吓得苏清差叫声来。

苏清抱住他的腰，歪靠在他，“我可以叫你叔叔吗？”

胡元德看他抱着苏清的样，笑得很轻佻，“不是说不搞未成年嘛。不过老兄你这真是有快啊，才半个小时就完事了？要不要给你介绍医生？”

靳言指给他看，苏清吞了药，虚弱地。

靳言翻止疼药，把人抱在怀里喂给他，“醒了为什么不叫人。”

“他还有多久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