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

张文野站起来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抬踹开虚掩的大门，径直冲了去。

林秀英唉声叹气一通，帮他将门锁好关，转一看，哪里还有两人的踪影，她也只得先回了报社。

莫林缩在张文野怀里，两只手抱着他，吐息打在脖上都是的。

发烧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儿，他方才还神，现在快要睁不开。有可能是被那个破碎的瓶吓到，又或是近两日变季着了凉，本就怀了孩弱的莫林，看着更加可怜了。

李氏医馆离张文野铺不远，不过一条街的距离，他一开始抱着人狂奔，莫林被抖得厉害，险些就要这么吐来，多亏中途及时叫住他，男人这才减缓了速度。

张文野急得满是汗，又只能尽量平稳地小跑着：“可还撑得住？”

莫林浑酸胀疼，这会儿倒是真像极了个火球儿，得吓人。

张文野把人在巷里放，又把他大衣扒了，嘴里絮絮叨叨：“你真是，天也不至于成这样，穿这么多不得把自己闷坏？”

莫林靠墙勉站着，他笑了笑，不太好意思地说：“我那衣服穿不，还遮不住肚，而且……”

张文野又替他脱了两件里的衣服，夹在手里，然后把棉衣再度给他披上。

“而且什么？”张文野叫他将衣裳拿好，又半蹲去把人抱起来。

莫林嗅嗅棉衣领，又凑上张文野脖闻闻，心满意足地靠在人上说：“而且还有我家先生的味，闻着舒服，小宝儿也舒服……”

张文野笑：“你家先生？”

“是啊，我前些天听李莹说的，现在都行冲家里那位叫先生，我就叫着试试……”莫林小心翼翼观察他脸，踌躇问，“不喜吗？”

张文野心得化成了一滩，他终于到了医馆门前，没急着去。趁没人注意这边，低飞快地啄了一：“喜！喜到不行！”

莫林脸本来就红，这么一亲来更像是要滴了血，他又羞又臊，不过脑反倒更加昏沉，人也逐渐向后踉跄。

张文野慌急慌忙地把人送去，里病人多，咳嗽的也有好几人。两人远远和李大夫打了个招呼，就了那间专属于莫林看病的屋。

李大夫将几个严重些的看完，剩各小伤小病则全都给邱百同看，自己折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