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表示无异议，一切听从我的安

排。

这是她唯一的一次，对我完全无条件服从。离开社区学院，我们又去了银行，

把妻的名字，加在我所有的上，这样，从法律上讲，我的一切财产，都和

她共享了。

回到家里，妻拿一个信封，给我，打开来，崭新的绿票，整整

一万元！我激动不已，但还是装疑惑的样问：「亲的，你这是？」「我

妈让我自个儿藏着，我想想，还是给你算了。」妻大方地回答。我心中一阵

动，又有些遗憾：怎么不早说，刚才可以直接存银行的嘛。我多少还有些疑虑，

便又问：「你，哪儿来这么多钱？」「我攒的，工资，奖金，加班，差补助，

有儿换儿，凑了五千，临走前我妈给了三千，我和夫赏了两千。」「唉，

你这是何苦呢？」我这回是真动了，「小甜心啊，你有钱，吗不自己租间房，

非要挤在你那儿，整天看你夫翻白儿？」

我们的生活走上了正轨。

妻是英语专业的，又在外企过，很快就适应了环境，上学也没遇到大的

困难。十月丰收节过后，她次期中考试，成绩发来，三门课考得都很好。

那天晚上，我们兴致很，洗过澡，早早地上了床。拥抱，亲吻，抚，前

戏足后，才开始了正题。慢慢地，缓缓地，再慢慢地，再缓缓地

。

完了事，我们夫妻俩光着，平躺在床上，说起了闲话。

「你说过，白人女孩儿乐观开朗，我怎么觉得，她们其实心儿也多的？」

这可不像是随便说的闲话！我心里一机灵，真诚的样，说：「这世

那么难，谁没个心儿呀？我那是逗你玩儿的，白妹妹有什么好？你看她们的

肤，那个糙，那个！还有，还有胳肢窝，那个味儿哟！」

「你观察得仔细嘛！」妻嗔怪地回了一句，自顾自地笑起来。

我看她绪很好，就壮起胆，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噢，对了，你那个光

小男生，后来怎么样了？」

妻止住笑，看了我半天，扑哧一声，又笑起来。「我等了好几个月，你终

于忍不住了。」妻边笑边说，「小孩儿，河北保定府的，我穿上跟鞋，还

没我，你说，我跟他还能怎么样？」

「当然不会怎么样，我对我媳妇儿，那是绝对信任。他是怎么追你的？好奇，

好奇而已，你不说也没事儿。」

「当然要说，我心里又没鬼。」妻停住了笑，「无非是整天围着我，

短，起腻，也不想想，我才多大呀，乐意被别人叫吗？」

「那，那他就没儿别的，比方说，想亲你一，抱你一什么的？」

「嗯，有那么一次，就一次。」妻继续说去，没什么不自然，「有一回，

公司里发东西，每人半筐桔，我哪儿拿得动啊？孩儿说要帮我扛家去，我琢

磨着给我夫儿甜，就答应了。那天路上特顺，到家早了，我和夫不在。

我让他搁厨房里，给了他一杯可乐，我自个儿就坐沙发上歇着了。」

「后来呢？」

「后来他腻过来，想亲我，我扭过脸，不让他亲。」妻停了一，「我穿

的是连衣裙，他亲不着，就摸我的肩。都怪你，跟我闹别扭，得我心里不舒坦，

就让他摸了，要是搁平时，我早跟他急了。」

「别打岔，说正题，摸摸肩膀不算大事儿，完后呢？」

「完后他的胆就大起来，扯开我的肩带，想摸我的房。」

我支起上，屏住呼，继续听去。

（小男生的胆大起来，扯开妻的肩带，想摸她的房。）

「我正要骂他，他突然佝起腰，自个儿缩回去了。」

「自个儿缩回去了？」我一愣。

「我也纳闷儿呀，抬一看，你猜怎么着？那真是个儿，了一片，

他早了！」

哈！哈！哈！我和妻开怀大笑，差儿背过气。

「要是他不是儿，是个老手，那你怎么办？」笑完了，我的又起来。

我一手搂住妻的肩，一手搭在她的房上，慢慢地抚着，「还有，他的

个，」

「他个儿太矮，还是个大专。」妻脱而。

「那要是他了，跟我一样，也是博士生，你会不会就从了他？」我的手

慢慢朝，掠过小腹，探向妻的。

「嗯，博士，还凑合，要是博士后就更好了。」妻开始气起来。

「博士后？对，他是博士后，比你男人一级。」我暗自发笑，手上也没放

松。

「那，那我就从了吧。」妻一面，一面分开了双。

我翻上。

床，嘎吱嘎吱地摇晃起来。

其实，真正让我不踏实的，不是什么小男生，而是那个国老板。

（五）

我们守护着和婚姻，一天天过着平凡的日。

我国几年，见识了不少事，知在国外，中国男人是最弱势的。外国男人

去中国，上飞机两手空空，了飞机，工作也有了，钱也有了，女人也有了；中

国男人可好，了国人脉没了，工作没了，有时候连尊严也没了。我和妻商量

好，先把学上完，有了工作再要孩。我虽然奖学金不算太多，但决不让妻

打工，既是惜她，也是怕外面，防范未然。妻晚上有课的时候，我必定开

着破丰田，车接车送。开始时妻很动，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妻来后的第二年，我们各方面都上了正轨。

转又是十月底，万牲节到了。这天天气很好，不算太冷。我让妻放功

课，领着她上了街，看小朋友们如何讨糖。加拿大的秋，枫叶已经落完。家家

缀着南瓜灯，有些人家的前院，还了些鬼怪来吓人。妻拉着我的手，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很是好奇。我心中暗想，怎么去年没带她来。我妻

材小，天又黑，看上去像本地的中学生。有个老爷爷，站在自家门，主动招

呼妻过去，给了她两块巧克力。妻兴极了，非要我摘帽，让她端着去

讨糖，走了一圈来，帽居然装满了。

回到家，已经十多了。上了床，妻还在兴奋中，我心里却沉甸甸的。

我又想起两年前，万牲节夜里的那个噩梦。

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忍不住推了推妻。

「对不起，我实在睡不着，你陪我说会儿话，行吗？」

「行，其实我也睡不着，哎，你说，我真的那么显小吗？」妻转过，拧

亮了台灯。

「是，在外国人里，中日韩的女人，比实际年龄要小十岁，所以，这个外

国男人啊，喜勾搭你们。」我不想给妻扫兴，可心里实在是有别的事，「我

不是多疑，只是问问，当初你们公司那么多求职的，一外二外的，本科硕士一大

堆，你老板，就是那个国经理，怎么单单看中你，还给你涨级加薪？」

「你，你什么意思？」妻一生气了，提了嗓音，还有些发颤。

「不，不，你别误会。」我赶解释，「我随便问问，我怕他欺负你，让你

受委屈，我记得有阵你的绪不太好。」

我没有料到，妻竟然哭了起来：「我自个儿挣的钱，不是别人施舍的。我

一个人，你又不我。我受了那么多罪，你还要来埋汰我。呜，呜呜。」

「别，别哭，我错了，我多嘴，怪我多嘴。」真是太糟糕了，我就怕女人哭。

我正不知所措，妻忽然一翻过，抱住我，一面说着我你，一

面在我脸上吻。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想让她平静来。没想到，妻愈发

激动起来，直起，扒掉我的，跨上去，抓住我的，半半地了

去。

她一面疯狂地动，一面大声呵斥：「说你我，说，快说！」

「你我！啊，不，我你，我你！」我打起神应付着，心中暗想，

这女人真可怕，爆发力那么大！

妻毕竟弱，很快就累得不行，于是我们换了位，男上女。快完的

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今天不在安全期里面，赶往外。我才刚来，那东

西一见风，一颤一颤地，忍不住就了，正好在妻的脸上。妻一言不发，

默默坐起，拿纸巾了嘴角的。

那天晚上，我们很晚才睡。我又回到那噩梦里，醒来时一冷汗。

（妻一言不发，默默坐起，拿纸巾了嘴角的。）

好好坏坏地，一年又过去了。

移居在外的中国留学人员，最大的问题是找工作。找到专业工作的，趾气

扬，迈中产阶级；找得不好或找不到的，垂丧气，要么千年博后，要么换

个专业再试试，要么放弃国外薪聘请，毅然决然报效祖国。我早已通过博士资

格考试，很快要论文答辩了，找工作的问题，也提到了日程上。那些年经济不

景气，卡尔加里号称石油之都，我这个石化专业的，却也一时难找对工作。我

心中暗暗焦虑，而且越来越焦虑。

我妻很容易受别人影响。她去了几趟华人教会，被一帮臭婆娘怂恿，劝我

改学计算机编程。我一听就火了，我要是改行，一国就应该改，哪能等到现在？

再说，人要有自己的理念，不能盲目跟风。如果大家都学一样东西，那样东

西肯定人员过剩。妻嘟嘟囔囔，居然跟我嘴，说不盲目跟风，嘛让她学会

计。

真是气死我了。

我导师是苏格兰人，很老派的那。他看我着急，就约我谈了一次。他说，

像他这样快六十的教授，加拿大有一批，几年后陆续都要退休。他建议我去国

博士后，有机会就回来应聘当教授。他还说，加拿大人其实很自卑，特别认可

英国或国的经历。最后，他告诉我他有一位同行，在弗吉尼亚的黑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