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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之七 【如何守住漂亮妻子】(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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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了很多很多,从职业规划,到家关系,以及如何挣脱前的困局。

人的一生中什么事都可能遇到,婚外也好,婚外也罢,还不至于让天塌

来。

很多时候,那仅仅是一压力的释放,或者是对现实短暂的逃离。夫妻

之间,只要不是恶意伤害,激褪去,理回归,没有什么不是不能修复的。第

三天晚上,我把一切都想清楚了,便把妻叫到床前,示意她坐

「我不是一个好丈夫,这么多年,没有把你照顾好。」我停了一,继续说

,「我想了很久,我们是该变一变了。」

站起来,张极了,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不要我了?」

(十七)

从卡尔加里沿二号公路向北,大约一个半小时车程,有一座不大的城市,名

字很好听,叫红鹿市。红鹿市向西不到二十公里,有一个大湖,名叫溪湾湖,

是避暑胜地,不过,现在已经是秋,又到了万牲节。傍晚时分,斜西垂。湖

边茂密的枫林里,霜叶层层叠叠,遮住了弯弯的小径。透过萧萧的荒木,看到

边的芦苇,在风中瑟瑟摇摆。远,白云低垂,近,一只鸟儿掠而过,给平

静的湖面,激起几波涟漪。

我和妻搬到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我参加工作不久,公司就开始走

路,现金越来越少,假账越越多。研发中心里,人浮于事,整天搞什么六西

格玛黑带,技术储备日益枯竭。老员工们纷纷提前退休,年轻有本事的,也隔三

岔五槽走人。我公司时带我的导师,五十,老派科学家,看不惯理层

的飞扬跋扈,天的时候辞了职,到红鹿市一所社区学院任教务。他看我业务

能力不错,人也老实好,一直鼓动我跟过去。我本来还犹豫,夏天了事,一

烧之后想开了,就答应了来。

我跟妻讲得很清楚,她不必跟过来,还留在卡尔加里上班,我每个周末及

节假日和她团聚,一年之后我们再决定,看她是否喜小地方的生活。妻

咬定,不要夫妻在分开,一定要跟我走。我再三劝她,银行的工作不能轻易丢掉,

她就是一咬定,我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就这样,九月开学前,我们卖掉房

举家搬到了红鹿市。谢卡尔加里飞涨的房价,短短一年,我们的房升值百分

之三十多。我们在城外的溪湾湖买了房,在北岸,湖对面是半月湾度假村。那时

溪湾湖的房价还没涨起来,只要三十多万,一卖一买,我们几乎不用再贷款。

我们的新家很旧,有三十多年房龄,两层的木屋,比原来的小很多。房

在一缓坡上,越过一片茂密的枫林,正好看到波光粼粼的湖面。前房主是一对

老夫妇,五个孩,都去了国,没办法,只好去城里的老人院。房前屋后打理

得很好,草坪碧绿,繁似锦,可惜我们搬去不久,秋风便如约而至。因为房

很旧,有些,我们一去就请人装修,所有的裂补齐,外墙保温层重换,

地板撬起来加装地,老旧的厨房卫生间也打掉重。等这些完工,天上就开始

飘雪,我们的钱也快用完了。我和妻商量了一,剩的工作,磨墙刷漆之类

的,向本地人学习,自己动手,关起门慢慢,反正天黑得早,外面又冷,

去。

万牲节的傍晚,天朗气新。这里地偏远,没有讨糖的孩,只有数只寒鸦,

偶尔鸣叫几声。我站在二楼主卧室,对着的宽大后窗,看瑟瑟的秋风,把树梢上

最后的几片枯叶,轻轻摘,任其打着旋,飘落在后院的草地上。多么安静,多

么朴实,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后,妻正站在梯上,用腻填补墙上的破

「歇会儿吧。」我转过,招呼妻,「你来看,这片林多好,让我想起

了东单公园。」

「东单公园?」妻手边走过来,靠近我,望向窗外,说,「东单公园

那树林多小,哪能跟这儿比?听我说,现在全让同恋给占了。」

!」我很罕见地骂了一句脏话。

沉默。

过了很久,妻拉了拉我的衣角,开问:「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是

不是觉着我是为了国,才跟你结婚的?」

「没有,谁跟你说的?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想跟你说,我次见到你,就打定主意,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那会儿我都不知你的名字,哪儿会想着国不国!」

「我知,我知。」我轻轻搂住妻,「那天,你是多么漂亮,白衬衫,

灰裙,黑丝袜,黑跟鞋,我也是一就相中了你。」

我们沉浸在回忆之中,但往事,并不总是好的。

「唉,国,国,了多少麻烦!」我回到现实,心中充满懊悔,「当

初我爸就说过,两地分居不好,尤其是对女人,很残酷的。」

「那会儿你说起你爸妈的事,我就想着,我一定要像你妈妈一样。」妻

过话题,略带忧伤地说,「对不起,我,我没能到。」

「别这么说,时代不同了,现在的社会多复杂呀?再说,咱谁也不是圣人,

哪有不犯错的?」我发自心地安,也安我自己,「有那闲功夫后悔,

还不如琢磨往后的事儿。赶明儿,咱可不能再走那么多弯路了。」

我说的是心里话。这些日,我也想开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没法改变,将

来的还能努把力。岁月不饶人,我们都已中年,何必整天活在懊悔当中?活

在当,过好每一天,就等于是改正了过去的错误。

「那,你还要我吗?」妻仰起脸,看着我。

「我多会儿说不要你了?你是我的妻,我唯一的合法妻。」

「那你怎么不碰我了?从那事儿以后,你还没碰过我呢。」

「那我现在就碰你。」我捧起妻的脸。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繁星,悄悄爬上天际,好奇地频频眨,窥探着

人间的悲离合。

「对了,你记得吗,原先的房主,那对儿老夫妻,在这房里生了五个孩

呢。」妻又发话了。

「记得,别想那么多,生了五个又怎么样,到来还不是老人院?」我不

是随说的,还是又有了什么想法。其实,搬来的时候,我也有一

觉:这房旺人丁!但我也没敢奢望什么,人这一辈就得认命,奢望越多,

失望也越多。

「以后,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我一心一意跟着你,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你要我什么我就什么。」妻了,双手搂着我的脖,踮起脚尖,凑

到我的耳边,悄悄地说,「你要我躺,我就分开;你要我趴,我就撅起

,你要我跪,我就把嘴张开。」

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想当初妻是那么单纯,现在真的是个

熟女了,不过,我也了大叔的行列,也,何必再矫呢?

「小妹妹,这些都无所谓,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永远也不再分开。」我

地搂住妻,就像初恋时那样,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那好,咱们就直接脱衣服上床吧!我要让你玩儿个够,玩儿得再也不想别

的女人!」

天边飘来几朵彤云,小星星们害羞得赶躲了去。

(那好,咱们就直接脱衣服上床吧!)

(十八)

很快,大雪就封山了。我和妻共同努力,一地修补破损的房,还有

我们的

装修非常麻烦,但是再麻烦的事,每天,也总有完工的时候。三

个月后,终于要大功告成了,只剩一修补和清洁工作。这天晚上,我正在厨房

给窗框上二漆,妻走了来,站在我旁边,一手提着半桶,一手拎着拖把。

我刷完最后一笔,停来,一面审视着,一面问:「怎么啦,颜不均匀?

就这样了,打死我也不刷第三遍。」

「今天午我去看家医生了。」妻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嗯,怎么啦,不舒服?我告诉过你,这里冷,要多穿儿。」

「我三个月没来例假了。我自己拿试测了一,我又约了家医生,

也是。」妻停了一,说,「我怀了。」

「噢,那就好。」我一面漫不经心地回答,一面又补了几笔,忽然,我觉得

不对劲儿,转过,问,「慢着,你刚才说什么?」

「医生说我怀了。」妻平静地回答。

我大张着嘴,惊呆了,过了好半天,才爆发来:「姑啊,你,你,你

还提着桶什么!赶!保胎!」

记得当初医生说过,妻还年轻,放松些,调养好了,也许能自然怀。当

时我以为只是一,现在看来也有一定的理。不过,我更相信这是老天爷

的赏赐。在人的一生中,小事靠自己,大事由天命。老天爷本想降些磨难,让我

苦其心志,后来看我实在没息,只好作罢,把普通生活还给了我。

这年秋天,我们的老大呱呱坠地了,是个男孩儿。从此,我妻的母一发

不可收拾,一年后,我们有了一个女儿,再过一年,又有了第二个女儿。妻

要继续生去,我苦苦哀求,最后不得不以自,她才很不愿地收了手。

说过,女人要是有了孩三五年就什么都别想了。我们一添了三

张嘴,生活的忙碌可想而知,特别是孩生病的时候,简直是一团糟。升级为妈

妈之后,妻格改变了许多,变得韧,耐心,无私无怨奉献家。有一天

我在院里扫树叶,妻在车上跟溜狗的老太太聊天。我听到她告诉人家,说

是有四个孩,两儿两女,一个大的,三个小的。

我们的生活彻底改变了,一切为了孩,一切围绕着孩。通常而言,中国

妈妈推数理化,加拿大妈妈推育,我妻是两样都推,英文,法文,中文,数

学,,钢琴,还有游泳,溜冰,雪。我们终于买了八人座的二手面包车。

每天班以及所有节假日,我和妻载着孩们,在一个个补习班和运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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