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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之七 【如何守住漂亮妻子】(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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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京城笑笑生

28年2月7日

字数:51327

(引

世上的好东西,你中意的,别人也会中意,你占为己有,别人也想占为己有,

于是便有了偷盗和抢劫。漂亮女人也一样,你看中,到手了,必定有别的男人

也会看中,也想到手,所以才会有诱暴。东西是死的,而女人是活的,

有七,所以是非,还要加上轨和通。男人天生命苦,于本能,

总是想娶漂亮女人,可娶回家才发现,这才只是麻烦的开始。在婚后漫的岁月

里,还要提心吊胆防范,因为漂亮女人,不论婚前婚后,始终都是男人狩猎

的目标。男人娶妻好比双手捧沙,而娶漂亮妻好比捧一大把沙,牢牢地握着,

地攥着,生怕沙从指掉。然而,现实却往往是这样:握得越牢,攥

得越,沙得越快,最后甚至一粒不剩。其实男人不妨大度些,适当松手,

那些把握不住的,该掉就顺其自然掉,最终握在手里的,也许反而会一

些。

我的妻非常漂亮,可以说是丽动人,温柔贴,结婚时人人都羡慕我。

如今十多年过去,她已是三个儿女的妈妈,可依然风姿绰约,惹人遐想。

人节的时候,妻常会收到玫瑰,多半自那些贼心不死的男同事们。我们从相

识,相恋,初婚,别离,团聚,再别离,再团聚,直到今天,我一直捧着好大一

把沙,何时该松,何时该,漏掉了多少,留了多少,酸甜苦辣,百般滋味。

从国到国外,除去上学的几年,妻一直是办公室白领。在外人看来,白领丽

人是那么风光:衬衫,裙,丝袜,跟鞋,还有致的淡妆,优雅的举止,然

而,一个漂亮女人,周旋于男主导的职场,年年岁岁,要经受多少诱惑?面对

诱惑,妻拒绝了多少,接受了多少?她是如何拒绝,又是如何接受的?这些年

来,我一直在苦苦找寻答案。面对追问,妻多少透了一些,但那绝不是全

在这里,她所坦白的,我们所共同经历的,我如实描述。至于她语焉不详的那

分,我只能借助推理,猜测和臆想。

(一)

一九九九年,全世界人民都在捉千年虫,我却忙于更重要的事:考托福,联

国。

那年九月份的一个上午,我去中央商贸区的赛特大厦,找一位师元。

比我好几届,硕士毕业就了外企,在一家资通讯公司,已经

目了。我记得那天光灿烂,万里无云,透过赛特层的玻璃窗,西山的红

叶隐约可见。我和师一手红钱一手绿钱,很快就完了事。师没有留我蹭

饭,直接领着送客门。走在过上,有间办公室敞着门,我随意往里看了一

只见一位年轻的姑娘,靠近房门侧坐着。也许是听到响动,她回眸一瞥,正好和

我四目相对。那姑娘眉清目秀,婀娜苗条,一双明亮的睛,好像天上的月亮。

我的心顿时颤抖起来,睛,再也无法从她上挪开。我痴痴地望着那姑娘:她

的脸红了!我看见她的脸红了!

「缘分,缘分啊!」师也停脚步,看看我,又看看那姑娘,然后,轻轻

叹了气,「师弟啊,往后,你们两个,谁也没法随心所了。」

(那姑娘回眸一瞥,正好和我四目相对。)

我和我的妻,就这样相识了。

我们很快就从相识转为相恋。我在石油学院读硕士,研究输油线探伤。我

导师在加拿大卡尔加里大学访,跟那边一直有合作,所以我去那儿读博是

顺理成章。那会儿我托福考好了,论文也差不多了,只等着毕业,闲暇时间很多。

隔三岔五的,我就骑着车,穿过半个北京城,去和妻约会。我妻那时才

二十岁,学历不,联大的大专班,学的是科技英语,在外企实习,端咖啡复印

文件,没有工资。她家境平常,父母家在南城外的丰台,因为太远,平时就住在

家。

结婚了,家在复兴门小区,也是什么外企的白领。我家虽然在城里,

可还有个三的弟弟,也不方便,所以我们的约会除了轧路就是逛公园。

我妻年龄小,材也小,还常常略带忧伤。我觉得每个男人见到她,都会

的冲动。我那时才二十四岁,气血两旺,哪里会满足于轧路逛公园!

我虽说是儿,可没少看片,简单的日语可以脱。我们很快就过渡

到拥抱,接吻,然后是抚。我喜把手伸的衬衣,抚摸那刚刚发育的

房,的,一只手就能抓满。每当我要求再一步,更加地相互了解时,

她就变得羞涩不堪。有一次,我几乎得手,可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大概是十月底

的一个晚上,我和妻来到东单公园。天渐暗,游客不多,路灯被婆娑的树叶

遮挡着,隐隐绰绰。我们靠在一棵树,拥抱,接吻。虽然已是秋,天不算太

冷,妻还舍不得换掉裙装。我的手特别不安分,摸着摸着就摸到了裙里面。

那天妻没有特别反抗,我一面用吻堵住她的嘴,一面其不意,拉了她的



没等妻反应过来,我已经跪倒在她的裙

我发誓,那是次看到女的私:柔,稀稀疏疏,蓬松卷曲,

恰好遮住了。靠近,再靠近些,有一异味,只有那么一。我伸尖,

,涩涩的,有儿咸,再,嗯,的,的,好像还没

发育好。妻一动不敢动,只是息着,颤抖着,任凭我着,摸着,看着。我

的呼越来越急促,硌得生疼。一步是什么?片的教导,应

该站起来,解开腰带,亮家伙,抬起女人的一条,架在腰上,然后由向上,

约六十度角。对,就这么办,不能掉链,千万别痿也别早!忽然,四

周一阵响动,然后是几手电光,在林里晃来晃去。是治安联防队!我赶

站起,糟糕,站不直了,快,捂住。妻临危不,提起,拉了拉裙

摆,挽住我的手臂,好像没事儿一样,真让人刮目相看。我们息未定,只听悉

悉疏疏,林里一十多对血青年!

啊,你是这样好,又是这样短暂。

冬天到了,冬天走了,天来临了。

四月底,卡尔加里的录取通知书到了,全奖。五月初,我的毕业论文通过了。

五月底,加拿大签证批来了。千禧年就是吉利,千年虫没有发作,我的事

儿更是一路畅通!我记得我是上午去的使馆,拿到护照签证已经将近中午。那天,

光特别灿烂,天空瓦蓝瓦蓝的,紫红的杨尚未落尽,黄的迎已经急不可

待地怒放。我了使馆直奔赛特,把好消息告诉妻。我原以为小姑娘会兴

烈,不料她站在窗边,垂着帘,说不是什么表。我摸不着脑,反复问她,

是不是不舒服,还是被人欺负了。妻默然不语,过了好久,才抬起,平

静地说:「咱们该分手了。」

「什么?分手?为什么?我怎么招惹你了?」我真是一

「你国,要当博士了,回就是教授,外面优秀的女孩那么多。我这么

普通,没学历没工作,你还是去找更合适的吧。」妻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

明白了,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今天班,你跟我回家,和我爹妈说一声儿。明天班,我跟你回家,和

你爹妈说一声儿。」我虽愚钝,但并不愚蠢,停了几秒,定的样继续说,

「咱结婚,咱结婚行吗?」

「这可是你说的,是你上杆要结婚,回别赖我你。」妻又低

「我你,是我你结婚,行了吧?姑,您乐一个吧!」

终于破涕为笑。

(小姑娘默然不语,站在窗边,垂着帘。)

我骨里其实很老派,一拿到录取通知书,就开始考虑结婚的事。我

她的年轻貌,也她的柔弱温婉,但我心里总是有儿没底。我们理工科的

男生,对文科女生,特别是外语,旅游,文秘,影视传媒之类的,其实不是很

冒,觉得她们心思太活。特别是在外企,还牵扯到外国男人,有钱又有势,让人

多不放心!就在几周前,护照了加拿大使馆,我就悄悄去找师,把苦恼跟她

说了。师考研之前在油田过几年,为人稳重见多识广。她没有讲大理,只

是告诉我,相当多的女人,不什么学历什么专业,最终从事的工作,都是文秘

质的,至于外企,和国企私企没有本质区别,反而更正规些。最后,她反问我,

站在面前的师,就是外企文秘,像是坏女人吗?

当然不是坏女人。我的心里,一轻松了许多。我知,师有个女

儿,还没上小学,夫前年撇娘儿俩,自顾自闯澳洲去了。可怜的师一面带

,一面在职场打拼,还要照顾公婆,不到三十岁,已经有了好几撮白发。

要是娶到像师这样的,它什么文秘什么外企,偷着乐吧!我谢过师

要告辞,她拉住我,犹豫片刻,说:「师弟啊,你要真不放心,就更得尽快结婚。

这不还有三个多月才开学么?抓时间,好好努把力,让她把孩怀上!这女人

要是有了孩三五年就什么都甭想了。」明啊,师真是明!我正

涕零,只听她一声叹:「我教你这些,真是作孽哟!」

一周之后,我的人生翻开了新的篇章。

那天午,妻请了假,提前两小时班。我们一路狂奔,赶到民政局,还

起了雨,得有些狼狈。了民政局大门,我们先停来,好把气匀。看着

兴奋中的小女生,我犹豫再三,开:「小妹妹,我有几句话,憋了几天了,

想想还是讲来的好。我学的这个专业,实用但不时髦,比不上金财会计算机,

吃饱饭估计没问题,要想大富大贵,难!你跟了我,可能会受些委屈。要不,你

再想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不怪你。」

「什么呀,谁想大富大贵啦?我只要你个比我,学历也比我就行。」

小女生没心思多啰嗦,她一把挽住我,就像那次在小树林里一样,「快走吧,

你看队排得那么,别今天办不成,回我又得请假。」

就这样,在千禧年的初夏,一个丽温柔,年方二十一的姑娘,成了我的合

法妻

(二)

我没有,可我的师,比亲还要亲。她把她亲戚的一空房,借给

婚房,然后,又给我的小妻找了份工作。本来,妻实习结束,应该回校

毕业,另谋路。师用了儿权力,把一个三类学校的大专生,留了合

同工,一年一签。虽说还是端咖啡复印文件,但好歹发工资。

的恩,我们永生难忘。

新婚之夜,对儿来说,也是难关,我却顺利地通过了。

那天晚上,云淡风轻。我和妻早早洗漱,锁好门窗,便牵手了睡房。夜

降临,轻风摇窗。温和煦的灯光,撒在柔舒适的婚床上。妻靠在床

衣而卧,面红,目光迷离。我三五除二,先把自己脱得光,然后爬上床,

一件件地解除妻的束缚。当我扒她的时,妻禁不住羞怯,抬起手臂,

侧脸遮住了睛。本来,我还有儿不好意思,这好了,可以肆无忌惮了。赤

的妻,真是诱人至极:秀发乌黑,肤雪白。我略过小巧的房,也略

过圆,双手抓住妻的脚踝,左右分开,直视那茸茸的。上次在

小树林里,天太黑,这次终于看清楚了:鲜红的里面,赫然一半透明的薄

,好像筛一样。

我的心放了。

(妻禁不住羞怯,抬起手臂,侧脸遮住了睛。)

我抬起,瞟了的闹钟,住自己的,还行,的。我颤颤

巍巍送到住那片薄一沉,噗,乎乎腻腻,去了,窄窄的,

的!原来这就是,很容易嘛,有什么可张的?我吁了气,抖擞

神,噗嗤噗嗤送起来。男对女,毫无章法,也没有合,基本上就是各

各的。开始时我还数着数儿,后来越来越亢奋起来,就数丢了,最后也不知

多少,反正是一激灵,就了。攒了二十五年的存货,得可真多,一

接着一。终于完了,抬再瞟一闹钟,四分二十八秒,及格。好吧,先

歇会儿,回来个二

我也记不得到底是几,反正到了后半夜。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们才醒过来。我俩谁也不愿意起来,光溜溜搂在一起,

的话儿,怎么说也说不完。

「亲的,其实我和师不是特熟,要不是换元,这辈可能都不会去你

们公司。」

「我倒无所谓,你可惨了,得打一辈儿。」

「那天你可真漂亮,白衬衫,袖儿的,还带竖条纹,灰甲,灰裙,黑

丝袜,黑鞋,对,黑鞋,没错儿。」

「你就是不正事儿,光盯着人家女孩。」

「可不吗?我当时就想,嗯,这个小女人,一定要到手,没想到,还

利,才半年多,上床了!」

「你坏,你拐骗少女!」

「拐骗?我怎么觉得是诱呢?不,不是诱,是通,对,通!」

「你,你坏死了,不理你了!」

对话,停止了。

一阵悉悉疏疏过后,吱嘎吱嘎,大床,又开始地摇晃起来。

就这样,我牢记师的教诲,日夜劳。原先我还担心,怕妻小的

撑不住,谁知人越瘦望越到后来,我自己先去。我终于明白了

一个理,女人为什么有例假?那是老天爷可怜男人,让我们好好休息几天!天

不遂人愿,尽我辛苦耕耘,到了八月底,妻还是没有怀。临走的几天,本

想再努力一,她的例假不幸地来了。

幸福的日总是过得飞快,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刻。

临走的天晚上,我和妻又来到东单公园。我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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