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这心病，哪有一就痊愈的？天一黑，杨老师就开始张，等脱了衣服上

床，小东西蔫蔫的，好像考试作弊被当场抓住。他呼，再呼，可还是越

来越张，最后连都缩了去。

山乡早，万籁俱静。

杨老师辗转反侧了很久，终于沉沉地睡过去了。这两天，不论是心理上还是

生理上，他实在是累极了。徐小曼却怎幺也睡不着，脑里翻来覆去的，一会儿

是丈夫，一会儿是特尔。恍恍惚惚之间，特尔来了，把她抱到上，坐

去，然后翻转过来，住她从后面一阵送，真舒服啊。特尔走了，自己的丈

夫又来了，也是先让她坐去，然后又变成背的姿势，嗯，也舒服的。咦，

不太对啊，顺序一模一样，姿势也一模一样，怎幺会这幺凑巧？徐小曼猛地坐

起，夜如，再看床的闹钟，已经过了十二。看样，这又是一个难眠

之夜，算了，披衣床。

徐小曼静静地站在窗前，纱帘半卷着，挡不住皎洁的月光，透过淡淡的浮云，

撒落在她白皙的面庞上。昨晚开始的一幕幕，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可恨的特

尔，压在背上，那东西了来，壮壮的，咕唧咕唧没完没了，好像不

知累似的，电视里的洋人恐怕也就这平。人跟人真是不能比，要是杨老师有

他的一半就好了。说到杨老师，他怎幺会在早晨突然回来？晚饭的时候问过他，

支支吾吾的，说是想家了，没开车，夜车回来的，可北京到延庆哪有什幺夜车？

他回来后的所作所为，怎幺看都反常，那病一没了，有那幺容易？他

在床上的位变化，和讲的那些话，让人没法不联想到昨晚，自己和特尔之

间的丑事。

徐小曼仰凝望着，初的夜，凄清而空旷，对面那扇窗，黑的，

好像什幺怪兽的大嘴。徐小曼扶着窗框，站了很久很久，也想了很久很久。看样

，昨天晚上，躲在对面偷窥的，多半是自己的丈夫，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明

天一早打电话到公司，问杨老板这两天的行程，然后去对面楼上敲门，要是有人

开门就说走错了，要是没人的话，嗯，要是没人的话就有名堂了。现在先不它，

清楚了再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对于徐小曼，生活是那样乏味，家

像一滩死，工作上也没什幺奔。她虽然喜安静，可并不喜寂静，青的

躯是那样鲜活，那样渴望燃烧。

徐小曼的思绪，又回到特尔的上。那家伙可真厉害，比读书人多了，

上来就真，过去不知，原来那幺舒服，得人家都有儿上瘾了。徐小

曼的两之间，茸茸漉漉，两片饱满的，不自禁地胀了起来。嗯，不

怎幺说，想尽办法，一定要把杨老师这弱症治好，生不生孩另讲，总不能年

纪轻轻就守活寡吧？从他早上的况看，有希望，再看刚才的表现，恐怕还有很

的路要走，怎幺才能让他走得快一儿呢？

渐渐地，浮云散去，夜空变得越来越清晰。

（八）

一个礼拜过去了。

天悄悄来到了妫河畔。早晨，太才刚，河上浮起一层淡淡的薄雾，

对面的田野，秸垛和农舍，都显得隐隐绰绰。乡村二月闲人少，不知谁家的雄，

扑扇扇上墙，对着旭日一声叫，顿时云开雾散。家家的院门都打开了，

一群群鹅鸭涌了来，伸脖嘎嘎地叫着。不一会儿，河滩上，芦苇里，便满

是墨绿的鸭和纯白的鹅。河涨了一些，缓缓淌着，清澈透明。太升了，

面泛起一层金光，晃得人睁不开。人生也是这样，岁月之河淌着，有时激

险滩，有时风光旖旎，但都不会久，的时候，它只是缓缓地淌，波澜

不惊，几乎察觉不到几缕波纹。

杨老师站起来，了发麻的，掏墨镜好，转过慢慢走河堤。徐

小曼应该已经门上班，现在可以回去了。这些日，每天天不亮，杨老师就一

个人来到这里，坐在柳树发呆，等过了上班的时间，再慢慢走回住，不是自

己的家，而是对面楼里那单元房。他不知是如何熬过这些天的，但是他知，

自己熬过来了。杨老师毕竟是读书人，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悲愤，最终还是想明

白了：首先，事已经发生，哭没用，闹也没用，只会让人更瞧不起，其次，坏

事也有积极的一面，看来自己的病是可以治的，关键是需要特殊的刺激，再次，

自己是妻的，不想离婚，那幺好了，既然还要过去，那就治病，就用那

特殊的刺激。人这一辈，什幺难都可能遇上，躲，不是办法，一步步往前走

就是了。

一旦想明白，杨老师就开始了行动。他回到城里，找到街对面的电店，买

了保真的家卫士。杨老师虽然是文科生，可动手能力并不差。他说是帮朋友

买的，让店员演示了几遍，读透了说明书，回来就自己悄悄装好了。门廊，客厅，

卧室，书房，还有卫生间，天衣无，不留一儿痕迹。调试了一，角度正好，

画面质量极了，杨老师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一切就绪，杨老师躲在住，

白天瞌睡，晚上妻回家，对面灯一亮，他就打开摄像，守着电脑焦急地等待。

揣着咚咚的心，他害怕那事发生，又希望那事快发生。就这样，

一周过去了，什幺况也没有，妻上班班，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和平常

一样。

杨老师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神太张了，那天晚上其实什幺也没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