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最終決戰舞台：阿曼

「碩彬為什麼在你的手上？回答我！」成颯朝著他叫囂。

卓楷銳畢生還沒見過成颯如此惡狠狠的模樣，在他的印象中，成颯就算不溫文爾雅，至少也該是冰冷的；卻不該是像現在這樣憤恨、如烈火般燃燒的。

「我不必回答你的問題。」卓楷銳心中那些不好的受，淡然的視線掃過成颯恐懼而瞋視著他的臉龐，「是你要回答我的問題才對。

「如果權碩彬去死，你是不是就能和我在一起？」卓楷銳語氣強地問。他沒有打算讓成颯有第二種回答。

「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這樣你滿意了嗎？卓楷銳。」成颯萬般焦急地吼叫：「我一輩都和你在一起！」

「」卓楷銳慘然一笑，「呵。」

他望向樓梯那只遺落在地上的長命鎖。

『既然你本就沒有打算與我廝守終生，又為什麼要和我立那種約定？為什麼你要我發瘋，為什麼你要把我變成這副連我自己都討厭的德行？』

卓楷銳彎腰，輕輕地將權碩彬的體放倒，讓他平躺在地上。

他看著權碩彬睡得人事不知的俊臉，內心頓時生發萬千慨。

『權碩彬，你真是個幸運的男人。成颯愛的人是你。』

他用鞋尖，輕輕地踢了權碩彬的側一腳，『你居然不知他愛的人是你，還因為這樣而變得這麼傷心，你到底算什麼？木頭腦袋。』

卓楷銳已經得了一個暫時的答案，但是在他心中，這場賽局還沒結束這是他與成颯的較量，也是他與權碩彬的。這一場泥淖，只要他卓楷銳沒喊停，三個人都不准脫。

見到權碩彬命無虞，成颯發了狂似地立刻奔了過來，還差點跌倒。

他蹲在權碩彬的旁，奮力地搖晃著權碩彬的肩膀，「碩彬！碩彬！你醒醒！！」

權碩彬恍若無聞，只是逕自沉睡，就算在他側才剛發生一場驚天動地的大事，一切也都彷彿與他無關。

見到權碩彬雷打不動地繼續沉睡，儼然成了個睡人，成颯不由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瞪著卓楷銳，「你對他了什麼？他為什麼醒不過來？」

「這也許對你而言很重要，但是對我而言不重要，我沒把他死就已經很仁慈了，誰叫他這個人那麼蠢。」

卓楷銳冷冷地看著成颯的反應，「是個人都能玩他，包你。」

成颯聞言，彷彿被人掐住了心臟，呼一滯，「卓楷銳，你在胡說什麼」

見著成颯表一陣扭曲，卓楷銳知攻擊到點上，便繼續悠悠地說：「權老闆失魂落魄的，他跟我說了很多、很多的心事，包括你怎麼玩他、欺騙他的、傷害他的自尊，令他自卑、無視他的意願，命令他，使用他、不想用的時候就把他一腳踢開」

成颯聞言，心中一凜。『他從沒和我說過這些難是我讓他產生了這些覺？他是因為我的緣故，才會對著阿銳訴苦嗎？可是我不知啊！』

見到成颯神立變，卓楷銳面不改地撒著謊：「你讓他提心吊膽，你讓他夜不成眠。你是這樣對他的，就跟你對著我一樣，接來你還想玩誰？你誰都不愛，只愛你自己，自然是沒有談說愛的能力。」

「我沒有！」成颯面對著卓楷銳對他惡行的審判，不覺間揚起說話聲，「我沒有！」

卓楷銳立在原地，傲視著俯伏在他的成颯，凜然地說：「你雖然沒有明白地說來，但是我知你看不起我的工作；在我裡，我也同樣看不起你，因為我好歹是明買明賣的，你卻用友綁架權碩彬，然後和我同樣的勾當。我對你很失望。」

成颯的眶頓時泛淚，崩潰：「別說了別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這樣對你，也不是故意要這樣對碩彬，我只是忍不」

卓楷銳打斷了他的話：「可是我卻沒有因此而不愛你，我更看不起的是這樣的自己。」

成颯一怔，「卓楷銳，你」

「你終究是選了權碩彬，沒有選我。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卓楷銳苦澀一笑，「我果然還是不想看到你過沒有我在旁邊陪伴你的人生。可是你就算一時屈服於我，也會一輩想著權老闆；這不只是在折磨你，也是在折磨我自己。」說完，他將腳再次跨上屋頂的邊緣。

成颯見狀，立刻爬上前，叫住他：「阿銳，別衝動，難活著對你來說，就沒有什麼快樂的事嗎？」

「沒有。」卓楷銳斬釘截鐵地回答，他望向前那沒有星星，只有飛機飛過，留一行飛機雲的，慘澹的台北夜空。

「我想遵守我們當年立的約定。我先走了。我們到一個世界，再永遠在一起。」

卓楷銳笑著對成颯比了一個抹脖的動作，「咯！」他面對著成颯，往後退了幾步，直到踩空了步，他著，往後仰倒九十度，墜了去。

而這裡是「阿曼」的樓頂：五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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