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實驗（微Ｈ）

成颯點了頭，神與臉都飽著，顯然開始從與喜歡的人愛這件事裡頭得了趣。

「喜歡我嗎？」就像是非得親聽到答案不可，卓楷銳問。

「我喜歡你」還沒等成颯說完，卓楷銳便住了他的，將濕潤的頭了進去。

成颯畢竟人屆中年，又第一次開葷，沒能第二次，任憑卓楷銳壓著他動，逕自在他裡頭。

完事後，成颯抱著卓楷銳，累得無法再動彈，卻因著半不論是前面還是後面，都濕淋淋的，偏偏又挪不動，因而半睡半醒。

卓楷銳方才壓他G點的技術太過嫻熟，這讓成颯不由得想著，卓楷銳先前到底和多少男人有過關係？他閉上睛之後，時常會想到這個問題，『有到醫院的話，可能得檢查一，畢竟阿銳的職業比較特殊我不是不想和他無，但他的工作實在太不適合與人無。』

床單還沒更換的主臥房裡，飄散著淡淡的氣味。

成颯被卓楷銳的菸味嗆醒了過來，體動了動，卓楷銳知他醒了。權碩彬向來大衛杜夫，有時寶亨的小雪茄，成颯並不習慣卓楷銳的菸味，他的是10毫克的「峰」。

「醒了？」卓楷銳將了2/3的菸頭丟進裝了的杯裡。

他看著睡惺忪的成颯，總覺著今天雖然要了成颯，但是還有哪裡不夠。

卓楷銳打量著成颯，前兩回見到他，他都把自己打量得一絲不苟，儼然一副成功商業界人士的模樣，而今他剛洗好的蓬鬆頭髮微微地凌亂，卓楷銳一想到自己能親手搗亂、破壞這一副菁英般的形象，就有些滿足油然而生。

成颯有一雙睫纖長的目，小巧而緻的鼻，形狀好的杏桃嘴，卓楷銳發現雖然過了十年，但是成颯的眉目與他在學時期幾乎沒有差別。

「」端視著成颯那好的外貌，看著成颯那溫順、事事服從而奉獻的態度，卓楷銳差點就要改變主意，心裡隱隱一動，可終究是沒有。

這件事他已經掛念著很久，早在成颯國那時，他就想，要不，讓他一輩別和成颯見面；倘若上天使成颯與他再次相遇，他曾對天發誓過，他會向成颯討回他失約的那一份懲罰。

卓楷銳向打量著，不意間瞥見成颯沒蓋好被，的赤前，白瓷一般光無瑕的肌上，妝點著兩朵杏般小巧而可愛的紅點。卓楷銳忽然想到一件好玩兒的事，就像中理化課時，他用石試紙來測試不同質的酸鹼度似的。他伸手，玩著成颯那淡的、小巧的尖，若有似無地說：「你的頭形狀很不錯，穿環的話，應該會很好看。」

穿體環無非是一個念頭，與推這個念頭一把的衝動。

鬼迷心竅之，成颯不但預約了店家，還在班之後自己開車去了，只因為他不想被其他什麼人發現。

他自己都知心虛，都知離譜，可他心裡隱隱約約明白，卓楷銳在測試他，就好像成颯心裡也明白，他在測試他自己他想知自己能到什麼程度，才會停止，安心地放手，不再去追卓楷銳。

他在穿環之前，也不知這比第一次還痛，他本以為後者會比較痛，直到他暈針時看見了幻覺，卓楷銳雙手掐住他的嚨，不讓他呼。

穿刺的針穿去的時候，穿來的時候，固定的體環穿進去的時候，鎖緊的時候，這些時候乘以二，便是成颯的臉發白、陰縮緊的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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