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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屿心中叹气，怎么偏就忘了这一茬。只好一边打电话给安可，一边又问裴牧远这个望远镜的价格。

裴牧远收到狗零时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立就给安屿打电话，质问她：“你这是打发谁呢？”

看安屿来回跺脚，黑围巾，穿白羽绒服，裴牧远觉得她像只蠢笨的企鹅，便说：“不邀请我上楼去坐会儿？”

安屿“哦”一声：“那看来这个拖油瓶还真是耽误你的终大事了，不如你把它给我养吧……”

安屿走在他后边，没打通安可的电话，又打给安宁，跟安宁代完正事后，她才说自己不回家吃饭。那边安宁自然要多问几句，她随搪过去，称裴牧远为一个老朋友。

安屿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就跟他聊别的，问他这些年养育奥斯卡，是不是很不容易。

“我饿了。”裴牧远打断安屿的啰里吧嗦，扯着她的胳膊将她往小区大门的方向拽，两人都走到小区门了，他才想起来那个遗忘在楼的新年礼，提醒安屿：“你给你妹妹打个电话，让她赶楼把那个望远镜拿上去。”

裴牧远懒得回话。他沉默地走在大雪中，一张脸也就比飞舞的冰霜那么一丁。

安屿欠裴牧远的那顿饭，替代的偿还方式，是给奥斯卡寄了一大箱狗零。

“我也不是念旧的人，我早就换了新的。”

“不如我请你吃饭吧，外边有家烤羊排还不错。”安屿自作主张地先往外走。

雪越越大，“雌雄双煞”也是人，也熬不住这刺骨的寒风和冰凉的雪。

“你想得。”裴牧远找到一次挂前女友电话的机会。

“那就换个新的吧，东西旧了，换个新的多好。”

“你送了我那么大一份礼，我也给你弟弟回个礼吧。”裴牧远解释。

裴牧远立即冷言冷语：“你带着只蠢狗一个人过这么多年试试？一只狗，它能严重影响一个人的社品质，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遇到一个喜的女孩，可是她怕狗呢？又或者是，我想带妹来家里约会，奥斯卡要跟人家妹争呢？”

“我有，你又不是不知。”裴牧远说。

安屿没话可说了，她伸大拇指，给裴牧远了个赞。

“担心你太优秀，我爸妈会你赘到我家女婿。”安屿挡开裴牧远的手，眉轻轻蹙起：“你到底吃不吃晚饭？”

良久之后，裴牧远先开，他问安屿：“你的脸，是不是动过了？”

着一个超级大的纸箱，借着楼里的光，她看到望远镜三个字。

等她挂了电话，裴牧远猛然回看着她，两人在路灯对视，一瞬间，周遭都安静来。

“如果我偏要上去呢。”裴牧远抱着胳膊站在原地。

“那你就上去吧，今儿是小年，我们老安家老老少少十几人都在家里坐着呢。我那九十多的太就喜你这样的俊小伙儿，你门就先给我太磕一个响吧……”

裴牧远一把抓住她的围巾：“你以前就一直不让我见你家里人，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安屿当面听裴牧远说“弟弟”这两个字，荒诞就更加刻。她谢绝他送给“弟弟”的礼，说：“他还小，这东西到他手里也就是三天忱，你拿回去自己玩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