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裴牧远，那你也听好了，只要有我在一天，安静就别想我们家的门。我倒要看看，你这狗还要当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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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静静之前倒是给过我一些资

“静静，你看着我，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要跟我分手吗？”

“哟，您都知狗这个词儿了，跟小狼狗在一起，学会的新玩意儿还真多。”裴牧远拍了拍裴父的肩膀，“老裴，心思少在赝品上，好好自个儿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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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看？这算是二次打击吗？时隔四年，他裴牧远凭什么要二次受伤害。

“当然，你都已经冷暴力我一个多月了。”裴牧远看着她这张褪了一般的脸，苦笑一声，“我都说想和你结婚这话了，你还是要分手吗？”

裴牧远握住她肩膀的手无力地松开，自嘲般地笑一：“行吧，既然你这么决，丝毫不在意我的付，我再求也没意思。但我丑话说在前，分手是你提的，只要你别后悔就行，在我这里，没有回路可走。”

那天祝贺来加微信，裴牧远临时把个签名改成了“我想静静”。他在面对安屿的时候，的确充满矛盾，最初想立刻逃离，是害怕自己变成狗，后来在她面前百般作，也不过是想探探她的心。

安屿一大早就被海兰从被窝里揪起来开家会议，她睡惺忪地走到餐桌上坐，一定神，嗬，全家人一个不少，就连她的准夫，安宁的男友也在列。

“谁以后求和好谁是狗！”裴牧远的绪终于绷不住了，他转就走，边走边把路边的一个可乐瓶用力踢远。

“吵吧，闹吧……”裴牧远嘲讽着，他掉手背上的针，从病床上来，穿好自己的外。

现在裴牧远信了，人在发烧的时候，思维的确容易混，人也容易脆弱。但只要寇老师一张嘴，他就总能拉扯回一些清醒。

“裴牧远，你这个臭小！”老裴冲过来想教训卖自己的儿。

“是。”

“你是不是想结婚？如果你真的想，我明天就可以跟你去领证，反正我们俩都已经过法定年龄了。”裴牧远还陷在自己的揣测中。

“就你还舞呢，你也不照照镜看看自己，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岁的小姑娘啊，还国标，广场舞去吧你！”裴父开始反攻。

安屿瞟了老安一，老安竟佯装没看到。她又比嘴型，意思是让老安提一提她为安徒生挑选的家附近的那个私立双语幼儿园。

裴牧远挣脱开她的手：“我还是那句话，您越反对我跟安静在一起，我就越想要和安静在一起。您看着办吧。”

“别激动，咱们俩扯平了。”裴牧远看着老裴，又指了指寇老师：“她，你能说会的好老婆，经常把她的舞蹈私教叫到家里来，男私教哦，听说比我还小一岁。”

“裴牧远！”寇老师的脸瞬间憋得通红。

“你嘛？”寇老师一把拉住他，“你又想去找安静？”

……

对不起？去你大爷的对不起。被她偷走的岁月，岂是一句对不起可以偿还。

寇老师立脚，指着裴父的鼻大骂：“你脑坏掉啦？即便是张大千的一张草稿，也不可能是这个价钱啊，你又是被哪个狐朋狗友骗啦，你现在就跟我去找他退货，这可是二十万呀……”

安屿：“同意。”

听着寇老师喋喋不休地抱怨，裴牧远抬起手，指了指坐在不远的裴父，说：“他上周了二十万买了一幅张大千的赝品。”

会议的主题仍然是关于安徒生到底上哪一个幼儿园。

安屿静默了几秒钟，摇了摇，说：“我心思已经不在你上了，你看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