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他死心，为了让他更怨恨？

游乐园啊，看呐，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你算是个什么？不过是个注定会被替代的无名炮灰罢了。

只不过当时的他还不知什么小说真相，于是只会一遍遍地问“为什么”。

边意可一不觉得今天顺利取到寇厉要的东西不真实了，他只想赶回去，等着寇厉完成研究，将那个系统从江石脑里来毁灭。

甚至他还想让寇厉在他的研究里加能让它也知到痛苦的功能，让它好好享受曾落在他们上锥心蚀骨的痛苦。

“对了，”边意忽然想起寇厉刚刚最后一句话，他非常嫌弃，“你的都是什么朋友？送椅？”

寇厉失笑，“他就是那个样。他和小树的关系不错，后来他们还一起合作过，还拿了奖。家里有一个房间是专门放小树的奖杯的，在我……之前，房间都快放不了，那些奖杯都很漂亮。”

边意冷哼了一声。他当然看得来，在他离开的时间里，简易经常有来家里。

然而尽简易那人人品不怎么样，但在专业方面的优秀是肯定的，他应该也给了小树很多帮助。

就像他期待的那样，小树后来成为了很的科学家呢。

不过，在寇厉什么之前？寇厉没说的词是什么？

边意去看寇厉，寇厉还在继续说着，“那间房你回来之后我还没带你去过，等回去后，我带你去看看。”

边意敛眉，应允：“好。”

既然他不再说，那他也不多问。

免得，问些什么他承受不了的东西。

航程还，奔劳一天，聊完之后，两人便休息了。

而寇厉没说完整的那句话是：在他死之前。

在寇厉死之前，他专门为小树存放奖杯的那间房里，堆满了各光溢彩的奖杯，每一座都无比耀，可站在无数奖杯之中的小树并不快乐。

他那双像极了边意的睛里，总是盛满了忧伤，他总是望着寇厉，想哭却又不敢哭地对寇厉说：“爸，你歇歇吧，我会努力的，爸爸一定会回来的。”

“爸，你该吃饭了。”

“简叔的新药来了，你去试试，睡一觉好不好？”

寇厉睡得很不安稳，因为跟边意聊过大后的小树，他的梦里，也全都是上一世小树的影。

只是每一个影里的小树都在哭。

很小的时候吃了一没有熟的果，被酸哭了。

再大一，被同学排斥，说他是“怪”，跟寇厉边委屈边哭：“明明题目就是简单啊，他们不来为什么要骂我？！”

后来又个了，在医院的床边，他握着寇厉的手哭着，没有声音，却一直个不停。

再之后，他便一就大了，也很少再哭，但还是有的。

他兴地抱着寇厉，里着泪，笑着对寇厉说：“爸！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是真的，你看！”

可他的笑没有维持多久，反而里的泪越越多。

“晚了。”寇厉在梦里听见了自己说话的声音，好累，“晚了，我还是晚了，他死了。他死了。”

“小树，小树——他死了，阿意死了，他没等到我。”

“明明已经成功了，为什么？”

“他为什么不等我，再多等我一分钟，再多一分钟，我就能救他回来。”

“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

“爸！”寇厉听见小树在自己耳边的惊呼声。

“不要不要，”小树在抹着寇厉嘴边的鲜血，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惊慌，那是寇厉看见他哭得最凶的一次，“爸不要，不要……你看错了！是你看错了，研究没有成功，是这台机故障了，我们重新再，爸——”

“求你不要，你看，你看看我！我还没有大，你真的不陪我大了吗？我还没有恋，我还没有结婚，别离开我，你们别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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