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这辈第二次见到自己的名字现在纸上，第一次，是十四岁学成师，正式跟随殿时，在生死契上手印的一瞥。

他微微弓腰，靠着我的，呼在我的脸侧。

他吻我的次数一日比一日多，似乎是对接吻这件事上了瘾。

“督主——”我有慌，转唤他，鼻梁因为距离太近而撞到了他的，一时吃痛，话骤然刹住。

柯。

午后闲时，他到书房练字，总会把我带在边，却不再命我给他剑，而是将我整个人抱坐在他上。

独属于他的沉香味混着上等墨的味在我鼻尖环绕，熏得我昏昏沉沉，膛又没息地开始加速动，一砸在肋条上。

“……是。”

大苍王朝重文重礼，虽然节休朝才过了没多久，但无论官方或是民间，都并未因此而轻待了十五元宵。

“学会了吗？”耳边响起低低的问话，我恍然回，对上了九千岁没什么绪的视线。

“这回好好记。”像命令，却不。

景。

尖锐的刺，变得有些柔和。

寅。

九千岁的神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回神，用大拇指指腹替我了鼻梁骨，完又将我的地掰了回去。

尊卑有别，主的大名，人是该避讳的。

我握着笔，九千岁握着我的手。

厉钦。

“没、没记住。”我脑还未转过弯来，讷讷地回答，答完才懊恼自己太不委婉。

他又问了一遍：“记住怎么写了吗？”

提笔、落笔，柔的笔尖在纸上留错排列的笔画。

“拿着。”右手被什么东西，我意识握住后，才看见是一支笔，笔沉甸甸的，质温厚平。

起先仅仅是在我每次喝完药后凑上来吻掉我嘴角的药渍，后来慢慢从啄吻变成吻，再后来，频率也慢慢变得越来越，如同吃饭睡觉一样理所当然。

右手还被九千岁握着继续动作，我却了神，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大字，一时无言。

他的手很稳，即便我不懂书法，也能觉到他的字是很好看的，笔锋锐利，每一笔都恰到好，每一个弯折都漂亮畅。

好在九千岁并未多加责怪，沉默地又铺了一张新的纸，再度握起我的手，引着我去蘸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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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识字，但不会写字，因为暗卫不需要这个技能，中教的先生们自然不会将纸张墨浪费在我们上。

又是一七日休朝，隔着围墙也能听到外举办灯会的人声鼎沸，但九千岁除却参加祭祀大典的那一天外，余六日照例大门不，与我一起待在府里。

九千岁看起来并不意外，调整坐姿，把我的挪了些许，变成坐在他岔开的大中间的姿势，背靠着他的膛，面前是铺了宣纸的桌面。

但我不知自己的觉究竟是不是真实的，亦或是因为与他接得太过亲密而产生的错觉。

“会写字吗？”而冗的一吻结束，我昏脑胀地轻，他的气息却一都不，一手扶着我的背，另一手伸到案前架上取一只笔，侧问我。

尽同九千岁以如此亲密的姿态相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尽他这些时日都未再对我动过气，但我在他怀中时还是打心里发怵，又不敢表现来，只能拘谨地摇摇。

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呈在纸上，是自他的手，也是自我的手。

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我全神贯注地记着笔画的顺序，直到他放开我的手，才回过神来，这一次写的本不是我的名字。

另一只比我宽大厚实的手随之握了上来。

像个沉溺声的昏官。

“学会了的话，自己再写一遍。”

从不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