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能看穿人心，并准确无误地抓住人藏在最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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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想知关于殿的机密？但九千岁居位，自己也有暗卫，不可能不知我们终日匿于房上枝叶中，只能远远观察主，哪里能够获取主人们的机密？否则，殿也不会轻易把我送给他。

他又凑近了一些，说话间鼻息都在我的脸上，让我无法控制地想起昨夜的混——也是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和这个阉人。

他却更生气了，眉皱起，嘴抿成一条直线，合上睑盖住自己里的怒火，膛起伏越加急促。

我意识闭上睛，不敢看他。

浑汗倒竖，该死的嘴也随之结起来：“赴汤蹈火，在、在所不辞。”

虽然这里很和，但如果有得选的话，当然是那个没有炭盆的冰冷房间更加让人自在。

他究竟想要我什么？

他卡着我脖的手突然放开，顺势一推，将我推倒在床榻里侧，接着自己也上了床，隔着被把我压在。

“顺王那样的境地尚且不缺你一个暗卫，我自然不可能会缺。”

其实我不是怕，是张，因为整张床都是他独有的沉香味，随着 我的呼肺腑，仿佛又一次被侵。

被禁足之前，正是殿在朝堂最为风得意的时候，一朝跌落泥潭的滋味想也知并不好受，他消沉了好一段时间，直到被禁足满一年之时，才堪堪从中恢复过来，提笔写了一份无比真诚的家书送到中，叙述自己对陛的忠诚以及这一年的痛苦与思念。

我意识往被里缩了缩，生怕自己小命不保。

右臂被自己压得有酸，我小心翼翼地翻了个，将自己的脸面向床外。今夜无月，房间一片昏黑，夜视能力大幅退化的我只能依稀看见九千岁黑漆漆的影一动不动，该是没有被我吵醒。

会是这个原因吗？

“柯景寅，从今天起，无论是在顺王面前，还是在皇上面前，你都是我的男，若说错了……”他也不看我，闭上睛规规矩矩地仰面平躺，语气冷漠：“我不杀你，自然有可杀之人。”

今夜无眠，我缩在床榻里侧，听着九千岁平稳的呼，毫无睡意。

“……是，属遵命。”我乖乖从命。

万幸，他这次没有再折腾我，平复半晌之后突然翻从我上去，掀开被，躺在床的外侧。

“赴汤蹈火用不上你。现在你要的，便是我同榻而眠。”

“你在害怕。”他直截了当地戳穿我，哼笑着说无比骨的话语，“昨夜不是求着我疼你吗？怎么现在倒害怕起来了？”

这封家书，原本是想重温父谊，为自己争取解封的机会，却没想到换来了所谓医治心疾的不明汤药。

这个人，也太晴不定了，他究竟在生什么气？人都说伴君如伴虎，原来伴厂公也一样吗？

试药的事，还要从三年前说起。

第5章 我惹督主生气了，愿受责罚。

“我从顺王那了不少东西把你要来，自然有我的用，在我用上你之前，你若摔死冻死，我能给去的，也能收回来。”九千岁一恼怒，说话尾音就又变得有些尖细，也不知是我哪里又惹到了他，“你若不想他添麻烦，就老老实实给我待在这。”

是想要从我这里知些什么机密吗？我虽在中呆过十年，但彼时还小，日日闭关在最偏远的角落训练，后来被分到殿边也是两一线，上午随行伴读，午回去练武，一直持续到殿建府，可以说是对前朝后之事一无所知。

“督主……”

四个字才，周气氛便骤然降温，又急急收了嘴。

非要说的话，我对比其他人，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替殿试了两年的药，本该现在殿上的所有症状，如今全都集中在我的上。

唯一的安是，殿了一张与陛颇为相似的脸，但凡了睛的人都会相信他的血统绝对无异，所以陛不可能背上残害亲的骂名将他随意斩杀。

我斟酌着开：“属卑贱……”

据说，当年殿的生母安妃与侍卫在殿中私通，被其他妃撞了个正着，被然大怒的陛当场斩首——虽说这是禁忌话题，但顺王府毕竟是当事方，人们便私底偷偷议论着。不能说是捕风捉影，因为从那一日起，殿突然间失去了皇上的所有，一连三年都被禁足于顺王府中，不得门半步。

“再敢以属自称，我就把你割来。”

督主：我把你当老婆，你却把我当老板，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