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常理牌害他一次次發愣，愣完後又生氣，氣得兩隻睛像上了妝一樣紅。我這以退為進堵得他無路可去，只好讓我當他一天的尾。

背後叫了幾聲我沒理他。

B一步退開兩米，我上前拽住他，不能讓他跑了。他叫苦連天，你今天怎麼回事兒啊？

他壓兒沒聽我說話，給了老闆十五塊錢，走到最裏面。他開了房門沒關上，站在邊上睛像盯仇人一樣盯著我，我小跑跟上去。路過其它琴房的時候瞄了幾，B選的琴房是隔音措施比較足的，琴比較好的，空間也是最大的。

我這才看見大堂有刷卡的閘。他調頭往外走，我拉住他說，我在樓等你吧，你上去練。

舊校區在市中心，學校外面全是大大小小的店。

練著練著沒琴聲了，我轉頭才發現B在看著我。我不好意思地穿起鞋退到門邊，要不我還是去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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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裏我這是反常，但我知我不這麼可能會沒命。如果這是在以前，我肯定第一時間把這麼離奇的事告訴他，他也肯定會相信我還會主動救我。現在，他不但質疑我，還有可能會殺害我。我一時間沒了早上那鬥志。

教授剛張開嘴，我點開自己手機裏的錄音軟件放到教授面前。來，您說，我聽著。

他扳正臉坐直又彈了起來。

好的十五塊錢一小時，差的十塊錢一小時。我看了一店裏的間隔，琴房沒多大。我說我就在門，不進去。

他看了我一繼續往外走。看他大的背影就想一腳踢他上，怕他不讓我跟了只能踢踢路上的石。石蹦到他上他回頭瞪我，等他繼續走我又繼續踢石。我一路跟著他來到校外的琴房。

上兩次他說我會遭到報應那些話他都說不了，一會兒咬牙一會兒哼氣，最後打開我拿著手機的手走了。

上完教授的課他要去琴房練琴，走到琴房大樓門他站著沒進去，嘴裏嘀咕你沒有琴房卡，也沒有授課卡，進不去。

我說：「你就當我是在敘舊吧，過了今天我以後也不會煩你了。」

B走過來一邊討回他手機，一邊問我為甚麼要惹教授。我問他，你中午在堂吃還是外面吃？

聽他彈奏久了，我也稍微能分琴聲的好壞。琴房裏的琴自然比不上他家以前那一，我送給他的電琴，不知他搬家的時候扔了還是帶著走。站在琴房裏很無聊，空間有限我不能大開大合地舞，於是脫了鞋偷偷練起基本功，繃繃腳尖點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