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環Day 1（中）

我的腳帶著我回宿舍，躺在床上的我像個百變怪，一灘，沒個正形。我思考自己等會兒還有沒有力氣去堂找C。

D用肚頂著臉盆從澡堂回來。他長得，站在我床邊頭髮全甩我上。

「你半夜那會兒在幹啥呢？刷刷地寫，還寫到天兒亮，寫書啊？」

鞋裏的石越來越多。

我對著天板說：「你趕緊換好衣服去上課吧，都快遲到了。記得帶鑰匙。」

他一掌打在我小上：「你別老提醒我帶鑰匙，得我有癡呆症似的。」

我有點累，得收拾一心等會兒去見C，沒再搭理D。我翻了個，發信息問靜香怎麼會跟胖虎在一起。靜香說他倆在一起了。我問甚麼在一起啊，靜香說在一起的那種在一起啊。

我懂了，就我一個孤家寡人。D也算一個，可他門了，寢室裏的孤家寡人只剩我一個。

忽然有人敲門，我騰地彈起。

不會吧？不可能。

我特地走到D的書桌前看，上面果然放著一串鑰匙。我邊吁氣邊走到門，開門就罵，可我連D的名字還沒喊全，就被掐住脖捂住嘴。門外的人著帽和罩，我想看清他來的睛時，被他猛地一推，順勢轉背對著他，我的手也被扣到後。一秒我的臉貼在門板上，聽見方門上鎖的聲響。

一模一樣，無論是著裝還是行動，跟夢裏如一轍。

「你別堵我嘴！我冒！」我故意了兩鼻騙他，等會兒能咬就咬。

他頓了一，真的沒拿饅頭堵我嘴，不過解我褲的手沒停來。

「你有話好好說，行嗎？我保證不喊人。」

看他不堵我嘴，其實我想大喊的，但事到如今我不那是夢還是循環，這個人是真的會殺人的，我態度不好一點，可能他還沒到我就已經死他手裏了。我乖一點，起碼還有轉機。

一涼，我抖了一：「你，你就不能用嘴解決問題嗎？」

我只是好心提個意見，沒想到他撈起我衣擺罩到我頭上，我穿著黑T裇，這一罩我就跟了罩似的，只能看到虛影。不知他用甚麼東西綁住了我的手，一我又瞎又殘廢，變得更無助了。他倒是解脫了自己的雙手，左一隻右一隻扣著我的腰。不知他急還是不急，摸了一會兒我的腰才把我翻過來抵在門上。我透過T裇朦朦朧朧地看見他蹲了去，接著我腳背一疼，他兩隻膝蓋各跪在我腳背上，重得我不腳去踹他。

我說他有備而來，是指他連潤的東西都備著。

誰強暴人會好心上潤啊？

有，他。

我正受著上溜溜的觸，他開始吃人了。我剛說了我不腳，現在已經被他跪得快發麻，仍舊動彈不得。

「我說，我說用嘴解決，不是這個意思！」

他裝聾，吃得嘖嘖響。

我有罪，竟然發軟。

普通人，無論甚麼向，都會在有需求的時候上網看看小電影，我也看過，但我沒幻想過實體的受，我不知原來可以這麼強烈。這功勞歸於耐非凡的強姦犯，他等著我軟化，等著我就犯。我不知用「溫柔」這種詞去形容犯人合不合適，但他給我的確切受就是「溫柔」，但不包括他進門時掐我摔我到門上等惡劣行為。

當他不再接觸我體任何一處的時候，我控制不住往一邊倒，他趕緊伸手摟住我。我聽見他解自己褲鏈的聲音，我問他：「你好歹告訴我為甚麼選上我啊？是不是我錯了甚麼事？」

他沒有回答，提起我的一條去尋找他的快活。

中間我哭了，不是因為疼痛或者難受，恰好相反，所以我到羞恥，驚嚇恐懼都已經過去了，只剩羞恥。我一哭，他就停來，等我哭完了他才動。我斷斷續續地哭，他斷斷續續地我，結果我心更複雜了，像坐樓機，一直不到頂，在中間的位置晃來晃去，沒完沒了。於是我不哭了。

因為我跟他面對面，我的基因載體髒了他的衣服。他沒有生氣，把衣服反過來穿上就走了。我攤在地上動了動手腕，不知甚麼時候綑綁鬆開了，是一略扁的長繩，兩頭被束在長長的塑膠裏，像鞋帶又像褲繩。我沒力氣穿褲了，爬著到床上四仰八叉地了幾氣。看了手機，時間溜得比班趕著回家的人還快。由衷地嘆一句：那人的持久度真了不起。

我一直沒把約C吃午飯的信息發去，可能天注定吧。我想了想，還是排練結束後跟他談，不然托舉被摔來真的疼的。表白完，別廢話，回宿舍關好門窗，跟室友約好暗號，對得上號的才放進來。

女主角能過去的坎，我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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