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蓝却不为所动，他看了看目录，把书翻到《海女》那一幕。

“什么叫占便宜？”诺蓝眨着大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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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在跟鱼讲理？”芬克斯一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闭嘴了。

“要！”诺蓝兴奋的在床上爬来爬去，最后爬到芬克斯面前，伸手。

房间里有一扇窗，窗上贴着五颜六的玻璃窗，有微弱的月光透来，可绝不是可以让人看到字的。房间里很是昏暗，绕是芬克斯这夜视能力很好的人也只能认清诺蓝的廓而已。

“角落！”

“听我的，放中间。”艾米莉亚把木桶移到靠近墙的那面，离床大概一米远。

当晚，芬克斯了一个梦。

那是她的母亲，一个命运比他还要悲惨的女人。

芬克斯一扭，一气把灯灭。

“你还能看到？”芬克斯听到背后有说话声，转过一看，诺蓝正在很认真的看书。

那个发的女人打开船舱里掌大的大窗，让海风飘来。芬克斯坐在她怀里，女人的发飘到他脸上，芬克斯觉得香极了。

“床旁边！”

“床旁边！！”

“诺蓝的视力不受光线影响的。”诺蓝接着读，“安妮有一天跟着父亲一起海，那天原本是个好天气，可是走到半路，突然风雨大作……”

芬克斯也不再多说什么，认命的把鱼抱起来，放到木桶里。

“好。”艾米莉亚把桶往床边。

靠，什么事儿！

“角——”

诺蓝兴奋的用手臂拍击面，芬克斯摇摇，回到床上。

一条鱼认得字，他这个大活人不认得！

等艾米莉亚走老远芬克斯才坐到床的另一边说，“是不是想占我便宜，警告你哦，我可是会揍人的。是鱼我也照揍不误！”

“床旁边啦——”

“晚安，诺蓝宝贝。”艾米莉亚亲了亲诺蓝的脸颊，拉着布莱克去了，还贴的带上了门。

“芬克斯，我给你讲故事吧。”诺蓝伸手够到从奥姆那里带回来的童话书，小心的翻开书页，“诺蓝认得字，诺蓝可以讲给你听的。”

蓝兴的喊。

“够了，都给我闭嘴！”艾米莉亚被他们两个吵的脑袋疼，太凸凸直。

“不行，放在角落里，放我床边多碍。”

不过一小会儿，诺蓝就往地上扔了一堆衣服。他翘起金的鱼尾，趴在木桶边儿，小声的叫“芬克斯”。

如果可以用一东西来形容声音的话，芬克斯觉得是珍珠。

人鱼的声音很好听。

梦见了一个久违的人。

“芬克斯，过来，娘给你讲故事。”

“别叫了，息灯了。”芬克斯不想这么快睡觉，但是也不想这鱼烦他。

“现在我去找布莱克舀来，你们别又吵起来了。”艾米莉亚再三叮嘱了才去。

“角落！”

八分满的桶装一条鱼正好。

芬克斯不知自己在胡思想什么，也没有认真听故事。他只是安静来，看着那条在浅淡月光的人鱼趴在桶边认真的读书。

读给他听。

芬克斯抖了抖一的疙瘩，看着对着木桶两放光的诺蓝，“你现在是要去？”

“很久很久以前，在人类的海港里住着一个叫安妮的女孩，他的父亲……”

海上最不缺的就是海，不一会儿艾米莉亚和布莱克就一人提了两桶上来，刚好把那个大木桶装到八分满。

那剔透又圆的，像一滴雨落在涸的土地上那样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