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瑞涨红了脸抬瞪他：“顾怀东，你怎么这么啊！”

“我只对你这样。”顾氓原形毕。

黎瑞不想跟顾怀东说话了，他拍了拍顾怀东的手臂：“你放开我。”

怎么样都说不过顾怀东，他不想继续送上门给顾怀东欺负了。

顾怀东的手臂纹丝不动：“瑞瑞，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的这些事的呢。”

顾怀东是真的想知黎瑞是什么时候开的窍。

特别是这开窍的过程当中，都接过什么人啊，是不是存在隐藏敌啊。

“我，我去查了书……”

黎瑞脸上带着羞窘，结结地开，说了几句话，说到最后声音微不可闻。

顾怀东听了，乐不可支。

黎瑞真是太“好学”了。

他想起之前的一些小细节了。

“你之前让我帮你办市图书馆的借书卡，都是为了借这些书啊？怪不得都藏得那么好不给我看呢！其实，瑞瑞，你应该直接问我啊！我肯定对你负责的！”

“哪有！那个时候我是为了借老师说的名着才让你帮忙办的借书卡！”见顾怀东又开始说，黎瑞反驳他，“我就借了几本。而且我也没有藏到哪里去好吗！”

见听错重的黎瑞炸了，顾怀东赶忙投降：“好好好。是我说错了。”

黎瑞气鼓鼓地看着顾怀东。

他这大半年被顾怀东养得好歹胖了，顾怀东觉得他这副样像上辈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嘴里满东西的小仓鼠的。

顾怀东的嘴角是怎么都放不来了。

黎瑞当然不知顾怀东的心里在想什么，不然肯定要挠顾怀东。

他在回想久远的记忆。

“以前我们村里也有这么一对兄弟……也不结婚一直住在一起，别人都说他们是兔……”

那个时候他还小，他爸妈也还在。

他听了别人的话之后觉得很奇怪，那两个明明是人啊，怎么会是兔。难是兔变的么。

黎瑞转就去问爸爸妈妈了。

黎瑞模煳记得，在他问完之后，妈妈的脸变了变，训斥了他几句，让他不要说话。

然后爸爸叹了气，跟他说，那两个叔叔都是好人，可怜的，“兔”是骂人的话，让他以后不要再说了。

那时的黎瑞记了，但心里还是奇怪为什么“兔”是骂人的话。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兔”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顾怀东活了两辈，还是一回听黎瑞说起这个事。

他耐心地听着。

在听黎瑞说后来那两个人被村里的新村带人一起赶了去的事，心里也不免叹了一气。

别说以前了，就是现在，乃至以后很的一段时间了，有些歧视都没有消失过。

顾怀东告诉黎瑞：“不怎么样，他们两个人总在一起。黎瑞，我相信他们会过得很好的。”

“嗯。”黎瑞讲起这件事，心里也有伤心。

顾怀东又：“我们会过得更好。”

黎瑞望了望顾怀东，问：“顾怀东，你为什么会喜我啊。”

黎瑞的想法其实也比较传统，他认为两个既然要在一起就要把互相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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