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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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我没有家了

顾怀东骑车将黎瑞送到了他姑姑家楼。

看着黎瑞跟往常一样向自己挥手告别，然后转上楼，顾怀东单脚踩在地上支撑着，伸手从上衣袋里掏一包今天买的香烟和打火机。

顾怀东打火机，燃香烟，狠狠了一，然后徐徐吐来。

黯淡的路灯隔着烟雾看不清他脸上的表，只能看到香烟上的火星在夜中一闪一闪的。

顾怀东耐心地等待着。

黎瑞走上楼，摸黑掏钥匙，把钥匙记忆中门锁的位。

钥匙了两才去，黎瑞扭了扭钥匙，却发现本扭不动。

黎瑞愣了愣，钥匙重新，结果发现还是扭不动。

他把钥匙拉来试了一遍，又摁去试了一遍，钥匙就是怎么都扭不动。

怎么回事？难锁坏了么？

黎瑞迟疑着要不要敲门叫姑姑来开门，一边又把钥匙锁里使劲转动了两。

钥匙还是转不动。

门却传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外面是谁？”

这个声音不是姑父的，也不是王豪的，更不可能是小弟的。

黎瑞手足无措，手臂无意识地抬起来，敲了敲门。

门的人又问了一声：“外面是谁？”

黎瑞没有回答，他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本发不一声音。

黎瑞用力地拍了两门。

屋里传来两声骂声，然后门“嘎达”一声，在黎瑞前打开了。

门里站着的是一名陌生的男人。

黎瑞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个人。

男人上瞧了瞧黎瑞，态度倒是比开门前好多了：“小孩，你是谁？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他怎么会走错门呢？他怎么会走错门呢？

黎瑞心里惊慌失措，脸上的表也显得十分仓促不安。

在大夏天里，他听到自己的牙齿“咯咯”地打着颤。

“……我找我姑姑。”

“你姑姑？哦，你说的是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一家人么？他们搬走了，这间房就是他们前几天转租给我的，我今天刚搬来。”男人了脑袋，问黎瑞，“你姑姑没告诉你他们搬家了么？”

黎瑞摇了摇。

他的掌心跟心都一片冰凉。

耳边一会是姑姑对他说“小瑞，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一会儿又是姑姑对他说“小瑞，对不起”。

门里的男人看到黎瑞一个孩孤零零地站在门，屋里的日光灯照到他脸上，照得他的脸惨白惨白的，又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小孩，你是不是离家走了，想来你姑姑家住一晚？我看你还是先回家去吧。这么晚了，要不要我帮你给你爸妈打个电话？”

回家去……他还能回哪个家里去？

他已经没有家了。

“不用了，谢谢。”黎瑞的嘴机械地张动着。

男人见状，犹豫了一会，对黎瑞：“那我先回去继续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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