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东还是用着验生活的说辞，还说自己不要工钱，可着劲儿地推销自己。

“哦。怪不得都不见你找我。黎瑞，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了。”顾怀东问。

顾怀东接过包，也不走，就站在一边啃了起来。还顺跟一旁的阿姨要了碗豆浆。

而且顾怀东虽然不肯走，却没打扰到他们生意。每当有客人来的时候，就退让到一旁。

“为什么呀？你看你都可以来打工，我为什么不能。”

顾怀东上前跟黎瑞搭话：“黎瑞，你怎么在这里？”

顾怀东瞧黎瑞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继续摆没脸没的样：“黎瑞，别赶我走嘛。我回去了也没事。而且我看你卖包觉得好玩的。你们还招人不？”

顾怀东在他面前，有时候表现得非常可靠，有时候又显得非常幼稚，对，就是幼稚。黎瑞经常不知该怎么应对他。

顾怀东慢悠悠地吃完喝完。

“……不好。”

顾怀东说得认真，一副真的对卖包兴趣的模样。

“你们好，我是黎瑞的同学。”顾怀东隔着台搭住了黎瑞的肩膀，一副和黎瑞哥俩好的样。

顾怀东又问：“黎瑞，你说，我跟你一起来卖早餐好不好？”

他十分自然地把包又往顾怀东手上递了递：“顾怀东，给。”

“黎瑞，你是在赶我走么？”顾怀东可怜兮兮地问。

端的是一副疑惑非常的模样。

黎瑞顾自招唿着客人，却不知他从到尾不看顾怀东一的行为反而显得刻意。

“可是我想验生活呀。”顾怀东，“黎瑞，我还没卖过包呢。”

黎瑞先前还在想顾怀东是看到他在，才想来的，现在也不大肯定了。

“原来是黎瑞的同学啊。小同学，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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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瑞看着顾怀东很快就跟店里的几个阿姨愉快地聊了起来，有拿不准顾怀东想什么。

黎瑞不知该如何回答顾怀东这个问题，要是老实回答他记得约定，就是没有时间去找顾怀东，会不会太伤人了。

黎瑞简直不知答什么好。

这时早餐铺上也不那么忙了。

“阿姨你们好。”顾怀东摆了恰到好的礼貌笑容，而又自然亲近。

黎瑞这才朝顾怀东脸上看了一，然后又飞快地移开视线，盯着蒸笼里的包：“我在这里打工呢。”

顾怀东也不再黎瑞，而是转问旁边的老板去了。

最后店老板大概是觉得他有趣，同意了他也来一起卖早餐。

“黎瑞，这是谁呢？”

在顾怀东再次找自己说话的时候，黎瑞脆地问他：“顾怀东，你嘛一直不走？”特意压低了声音。

“顾怀东，你又不需要打工。”黎瑞想了想，回答顾怀东。

“顾怀东，你吃完早餐没？”黎瑞问。

黎瑞脆不回答了。

黎瑞看到顾怀东，怔了怔之后，很快回过神来。

两分愕然来：“黎瑞。”

顾怀东装着很惊讶的模样，都忘了伸手接包。

黎瑞跟顾怀东聊了这么久，旁边的几个阿姨围了过来问。

等没人了，又上来跟这个人聊几句，跟那个人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