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经常和王豪玩一块的小混混莫名其妙被揍了，以前赶的抢劫附近学生、欺负摆摊老人的那些事还被闹到学校去了，王豪现在才不想凑上去惹一呢。

要是现在面对面见着，王豪都能当自己不认识那些人。

黎瑞写完一题，放笔，刚刚好听见他姑姑在外面叫他名字。

黎瑞合上作业本走去。

张红琴让黎瑞洗碗，嘴里念叨着自己丈夫的名字，门去了。

黎瑞想姑姑大概去找姑父回来了，一边收拾起了桌。

洗完碗之后，黎瑞继续回房间写作业。

王豪已经躺在床上唿唿大睡起来。

小弟在翻黎瑞的旧书包。

黎瑞看到了，也没有生气，他都习惯了。

他只庆幸顾怀东送他的手表现在正躺在他袋里。

黎瑞回来的时候，都会特意把手表摘来放袋里，就是担心被自己的表哥或者小弟看到。

有了前车之鉴，他也不敢把手表放书包里，所以不什么时候都随带着。

小弟看到黎瑞来，也没有一被抓包的自觉，没有翻到什么东西的他收回了手，又回去拿他的半报废的玩车玩起来。

黎瑞继续写作业，写完作业整理好书包放到一边，然后也躺准备睡觉。

半夜的时候，黎瑞醒过来了。

不止他，房间里的王豪跟小弟都醒了过来。

外面实在太吵了。

张红琴跟王运栋好像在吵架，还在摔东西。

王豪骂骂咧咧地坐起来，等听清外面的动静，扒开一条门，偷偷往外张望。

小弟缩在床上，一脸想哭却不敢哭的样。

门外的声音很清晰地传了来。

黎瑞听了一会，才听懂张红琴是为了王运栋在外面打牌的时候跟丈夫吵起来的。

印象中姑姑跟姑父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才经常吵架，每次吵架十有八九是为了姑父喜去喝酒跟打牌的事。

来了G市之后，姑姑跟姑父反而没再吵过几次架。当然，这或许也是因为他大分时间都在学校，所以不知。

黎瑞听了一会，就继续躺了来。

一是因为这件事他不了，二是因为他知姑姑和姑父吵不了多久的。

果然，又过了会，左邻右舍差不多都被吵醒了。楼上楼的住都大声骂了起来。

“大晚上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了！”

“张红琴你有病么？半夜嚷嚷那么大声。”……

没有人半夜被吵醒还能有个好心的，特别是这块儿住的都是起早贪黑讨生活的，劳累了一天第二天还要大早上起来，被吵醒之后脾气就更暴躁了。

隔音太差的坏。

王运栋和张红琴一团结一致，一起回骂了两句之后，声音就小了来。

要是再闹去，别人都有意见，明天惊动房东上门就不好看了。

找个便宜的房不容易。

外面又渐渐安静来，隐约还能听到王运栋跟张红琴压低了的声音，似乎还在互相埋怨。

王豪“切”了一声，觉得没劲，又爬回了床上，没一会儿就响起了鼾声。

小弟往王豪边凑了凑，准备靠着大哥睡觉，结果被睡梦中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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