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山一早就爬了起来，目标明确的去找谢雪楼约坦白局，结果他在栖雪峰上找了一整圈儿，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心难免有些郁闷。

“要是觉得太冷清，我们去玄峰，或者回雾山都行，阿晏你觉得呢？”谢雪楼见他久久不说话，开始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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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可不必照顾得这么无微不至。

“阿晏会觉得这里冷清吗？”谢雪楼突然便转变了话题。

第二天是除夕前夕。

“欸你这熊孩啥呢！”虞清清率先沉不住气开了。

君晏山最后坐在山门的石梯边生起闷气来，随后又想，现在这个灵驳杂，这辈有没有机会再到渡劫期都难说，坦白局完了他们还是差得太远，他永远也追不上谢雪楼的脚步了，在不在一起都没意义。

君晏山用了一晚上的时间，以差啃秃自己的指甲为代价，终于决定跟谢雪楼来一场坦白局。

十年妄念，怎样荒唐又离奇的想法他没有过，他早就学会了收敛自己的绪，让自己看上去，还是正常的人罢了。

“……”

谢雪楼的心思，太明显了，君晏山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只是目前来说，他真的给不答案，他不知自己对谢雪楼算怎样的心思，但他知，对于当初那场没有回应的等待，他一直耿耿于怀，甚至连冲动渡劫，也是因为那件事……那已经成了他上一世的心结，不解开这个心结，他本不知，要如何回应谢雪楼。

没想到谢雪楼并没有发作，甚至没有理会她们。

谢雪楼‘噗嗤’一声笑了来，又缓缓摇了摇，“没有，凝神期。”

“谢师叔……”虞清清有些张，谢雪楼的洁癖可是跟他的向一样名的。

谢雪楼把他的手拉了来，轻轻叹息一声，“不你，你先好好想想。实在不想说……我也可以继续等。”

谢雪楼低垂的睑抬都没抬一，“嗯，把糖渍在我上的行为不算幼稚。”

糖，黏糊糊的小手悄悄的往谢雪楼肩膀上揩，在场三个女人一直注意着两人，自然也把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想叠个传音蝶问问，结果想起自己没有修为不说，还想起自己给谢雪楼叠过一千多只传音蝶，他一只！都没回！

君晏山往后仰，大大的睛快速的眨了两，手指又不由自主的递到了嘴边。

……

怎么他用‘回’这个字？

“怎么可能！那帮狗，还能嫌弃渡劫期的大能？谁给他们的胆儿。”君晏山不信。

“阿晏。”谢雪楼走到君晏山面前，蹲，目光与他齐平后，便十分郑重的开了，“我们错过了十年的时光，这十年的空缺，都愿意一一为你讲述，但是同样的，你心里的秘密，可以告诉我吗？”

“……？”

谢雪楼把君晏山抱回了院，然后端了来，用丝绢细细的给他净了小脸和手。

谢雪楼起，把手绢拧挂起来，动作和语调都是无所谓的轻松，“我太烦了吧……有那么几年，我老去雾山转悠，惹他们嫌了。”

君晏山门儿吃了两个糖人儿，又回了栖雪峰，前后不过一个时辰，天上的雪都没停。

谢雪楼不知他心里这么多弯弯绕绕，自从君晏山跟他回来栖雪峰那天起，他就一直于一，很梦幻的状态里，他什么也不想考虑，甚至没有去思考这一切是真的还是假的。

贼气！

栖雪峰确实冷清得不行，本来就只有几个洒扫弟，这临近年关后，更是没人了。

君晏山突然想起在宗门里听过的那些传闻，不可置信，“你真的自废了修为？你图啥啊？”

君晏山到有些别扭，“我不是真的小孩。”

谢雪楼却以为他是了选择，“唔，回雾山也行，就是连沁法师依然行踪不明，你那些兄弟们怕是不太待见我。”

他还是不敢得太，哪怕已经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知阿晏心里可以极其没有安全，他还是不敢，不经他允许，就往他的心世界迈。

谢雪楼天赋，也是修真大家来的弟，他族氏庞大，又是嫡系，父母修为都不弱，为什么……不回去呢？

“休息吧。”

君晏山能从他的语调里，听他的开心，“回雾山？”

君晏山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想的却是，该觉得冷清的不该是你吗？

谢雪楼侧脸看了看，便见小孩儿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这表他还是熟悉的，一般他了一些无关痛的小恶作剧，便会给他摆这么个脸。

君晏山愣了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