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怎么用力，周凯在嚎一声之后也只是挂在桌边，没怎么摔到。

赵沉星退后一步手支着颌思索。

跟沈律的那摔法有像了，但不够快，杀伤力不够。

趁着几人还没反应过来，赵沉星着作业去了教师办公室。

他到的时候巧，几个老师刚来齐，闹闹地在聊一些八卦新闻。

节课正好是理课，唐志军刚收拾了教案和早上学生上来的试卷，他只来得及改了选择题，准备一起抱过去一边改一边讲。

赵沉星极快地把几份作业分别放到几个老师桌上。

有尖的已经开始吐槽了，“这什么字啊，鬼画符吗？”

唐志军瞄了一，没接赵沉星的卷，径自往外走，“跟我一块到班吧，这节课卷随机发去你们互改。”

唐志军现在对他态度好了不少，不然看到这笔糟心字直接就给扔了。

反正这祖宗也不在乎。

赵沉星没意见，跟着唐志军往八班走。

没一会儿，卷是发去了，但八班59个学生，总得有个多的，唐志军拿了课代表周凯的卷，在讲台上边改边讲。

赵沉星发到的是个女生的卷，字工整的很，成绩好，也好改。倒是陈州冤家路窄碰上方俊武的卷。

他余光扫到靠窗前几排，那一小片从一开始一直哄笑没停，隐约有听到他自己的名字。

但渐渐地，这哄笑就变了味，然后接耳好像在传什么大新闻似的。

唐志军两节课讲完卷，课间都没让去，最后让把分数统计来。

周凯一个个把卷收上去，分数低排序，最的放在上面。

平常这时候最上面一张就是他的，但在班主任那，他也没去拿。

周凯瞄了瞄最上面一张，还没看名字就呆住了，直到上讲台递给唐志军的时候，都还云里雾里的，觉在梦里，特别梦幻。

“老师，我的卷呢？”周凯探着脖问唐志军。

“在这，92，还行。有比你的吗？”唐志军漫不经心地挑起他的试卷。

周凯抿了抿嘴，表变来变去，便秘似的嗓音，“还真有……赵沉星，94。”

唐志军愣了会，瞥了他一，伸手拿过赵沉星的卷就开始看。

那字是真糟心，但选择题愣是一个没错。

后面狗爬一样的字，勉能认答案，毕竟理解答一般都是数字符号和常见字母，好认。

整张卷，除了一填空答错，以及最后一大题最后一个小问没写，总共扣掉5分，倒数第二题答案写的太草认不清，但过程是对的，扣掉一分。

唐志军翻来翻去，确认是这个分数之后，脸忽红忽白。

“这太吓人了……”

周凯应和，小声：“真的吓人。”

他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赵沉星梦里受人拨了写来的。

“不是抄的吧？”唐志军还是质疑。

周凯摇，“抄我们班哪个也抄不这个分数啊……”

虽说这个卷面确实容易让人联想到会不会是临时抄的写的急，字才这么丑。

但步骤又步步都有，没一步省略。

唐志军简直不知该不该乐，表复杂又略带微笑地翻一张成绩表给周凯，“拿去把成绩都誊上，一会再发去订正。”

……

赵沉星拿到卷的时候也没比旁人淡定多少。

瞿成一贯尖，瞅见那分数就嗷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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