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风行动不便，俩人走的不快，果摊上挑选几样，除了香蕉还买了别的。

果店老板有个收音机，没日没夜的听，有时唱戏有时说评书，回回经过都觉得闹。

夏允风歪着听了会儿，走时牵住了迟野的手。

“哥。”他喊。

“嘛？”

“等我们老了也摆个摊卖果。”

迟野不知他起的什么心思：“就卖果啊，息。”

夏允风认真的：“卖清补凉也行，像果店老板那样摆个收音机在旁边，闹闹的。”

迟野说：“等我们老了，收音机得是古董了吧。”

“就是古董啊。”夏允风幻想一，“一家破店，两个老，一把上了年纪的收音机，因为信号不好，天线总是拉的很很。那时候你耳朵肯定也不好了，还会跟我抢着听，两个喇叭，我占右边，你占左边，过路的小孩儿都要看我们。”

迟野跟着夏允风的描述想象，没有冬天的海岛，两个穿白背心衩的小老，黄昏的光影争抢一台破旧收音机，各的果摆在面前，谁想要丢钱就可以拿，不用商量，也无需打扰。

最平凡的快乐，那画面竟然有。

夏允风的神温而柔和，边漾着浅浅的笑。

迟野忽然很有成就，他的小孩儿已经沾了满的烟火气。

他甚至还有一觉，即便，即便有一天他离开了夏允风，对方也一样能过的很好了。

思绪被鸣笛声打断，一辆汽车驶到边时停。

迟建国降车窗，透过隙看着他俩：“啥呢？”

夏允风第一反应是开手，迟野像是早有准备，抓着没让他挣脱。

“买果。”迟野说。

迟建国的视线扫过他们握在一起的手，而后定在那袋果上。

“上车，带你们回去。”

俩人坐上后座，迟野问：“我妈呢？”

迟建国手的厉害，拨了烟夹在手指间，没：“回酒店了。”

迟野关心：“你们聊得怎么样？”

“嗯，还行。”迟建国从后视镜看那俩小，“暂时稳住了。”

迟野不明显放松，坐姿也随意起来。

迟建国搓着香烟的过滤嘴，忽然喊：“小风啊。”

夏允风被名：“啊？”

“好了？”

说起来心虚的很，夏允风说：“好多了。”

“那就好。”

汽车在家门停，但迟建国没有车，而是说：“小风先回去，我有话跟你哥说。”

该来的总会来，迟野把果给夏允风，在小孩儿不安的神中捋捋他的后颈：“回去吃香蕉。”

夏允风没有说笑的心，猜想段筱歌是不是把他们的事儿都告诉迟建国了。

“叔叔，你们去哪儿？”夏允风问，“我不可以去吗……”

迟建国和平时一样笑：“回带你。”

汽车发动之前，迟建国说：“坐前面来。”

迟野坐过去了，系上安全带，迟建国一脚油门开去了滨海公园。

公园离家不算远，当初迟野还和夏允风在这里吵过架。大过年的也没有人过来，迟建国将车停靠在一棵盘错节的老树，还是没忍住，燃了烟。

车里很快乌烟瘴气，迟野坐着没动，老实的二手烟。

烟燃到一半的时候，迟建国在雾气中转过脸：“你之前说想考琼州的学校，不止因为小风，还有别的，是什么？”

透过车窗，公园里的景致一如往昔，琼州岛是个恋旧的城市，除了基础设施的更新改造外不会有别的变动。

迟野看着不远一排木雕，说：“这里我从小玩到大，爸，你觉得变了吗？”

迟建国顺着他的视线环顾一遭：“没有，和你小时候一样。”

迟野被烟熏的眶发酸，放一车窗透气，风卷来，起他的发。

“爸，或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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