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野说：“接着睡吧，我关灯了。”

夏允风不明所以地问：“什么？”

“让你睡觉。”迟野彻底关上灯，“睡迷糊了你，话都听不懂。”

他爬上床，黑暗中的廓有些虚化，夏允风不太自然的偏了，躺接着睡了。

小雨滴滴落落，天着。

夏允风最近几天都不太说话，也许是天气添了沉闷，冷清清的小孩又有不搭理人。

周三是夏允风的生日，那天早上凌娟给煮了寿面，吃面条的时候迟野起来了，洗漱完往夏允风边一坐，说：“大一岁了，以后我欺负你更加心安理得了。”

迟建国去门换鞋，撑着墙看他俩一：“弟弟过生日，你就不能说两句中听的？”

迟野叼着片面包往后一靠：“那多没新意。”

迟建国把迟野念叨一通，临走前对夏允风说：“小风，叔叔先走了，晚上早回来给你过生日。”

夏允风背对着门，闻言也没有抬。

迟野在底踢他一脚：“跟你说话呢。”

“嗯？”夏允风茫然的看向他的嘴，“什么？”

“老迟跟你Say goodbye。”

夏允风转过，摆了摆手：“叔叔再见。”

大门在后关上，迟野上打量着夏允风，奇怪：“你最近怎么回事儿，总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心思呢？”

夏允风顿了顿，抱着碗去迟野对面坐，然后才说：“没有，我没听见。”

“你聋啊。”迟野想起来这几天跟夏允风说话那人也总是一副答不理的样，不知又是哪搭错了心不好，于是问，“有人欺负你？”

夏允风摇摇。

这可是揍过三中老大的人，中班那些生惯养的小孩应该还不是他对手。

吃过早饭俩人各自门，到了教室，庄天麒将准备好的礼送给夏允风：“同桌，生日快乐，祝你早日脱贫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夏允风想到迟野说收了庄天麒的礼可能会让他们家变穷，犹豫半天才接。

一个掌大的小盒，外面用漂亮的彩纸包着，上面还有个金的蝴蝶结。

夏允风拿在手里晃了晃，说：“谢谢。”

庄天麒蹿腾他：“你不拆开看看吗？”

“现在？”

庄天麒说：“对啊，礼都得当面拆。”

夏允风不懂这些，轻轻拽开蝴蝶结的一条边，金绳落，层层的包装纸打开一个的黑盒。

打开前夏允风有犯嘀咕，要是庄天麒在里面了块黄金，他来年就把黄金当了换成钱再给庄天麒买礼。

盒上有串西文字母，夏允风看不懂，把盖揭开，先是闻到一阵很淡很淡的香味，然后看见里面盛着白的膏。

“这是什么？”

庄天麒闭着睛了鼻：“香吗？”

那味并不郁，相反带着冷意，浅淡的一萦绕在鼻间，让人想到山上常年不化的皑皑白雪。

夏允风说：“香。”

庄天麒笑起来：“这是香薰，名叫昆仑山雪。”

开学俩月了，班上能跟夏允风说得上话的也就庄天麒，半数时候夏允风还不理他，但这并不影响庄天麒的。

夏允风惯常的冷脸松一些，把礼仔细收好又说了一次谢谢。

一天很快过去，放学时迟野发来信息，说在楼等他。

今天生日，凌娟一早订好餐厅庆祝，如果不是要上学可能会从早办到晚。

夏允风去跟老师请了晚自习的假，背上书包走了。

迟野已经叫好了车，等夏允风一来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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