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风也不是真的想聊，他跟迟野也没什么好聊的，就是疼的睡不着容易多想，总觉得自己要废了。

迟野背对着他坐，少年的脊背有单薄，白家居服勾勒肩胛骨的廓。

夏允风说：“你肯定不能懂我的心。”

迟野真不会安人：“我也不想懂。”

“……”

迟野困的飙泪：“别瞎想了，不影响你生小孩。”

夏允风看着他角的泪：“可是我疼。”

“哎。”迟野叹了气，觉夏允风不能受伤，怎么那么能喊疼，“那你要怎样？药都给你吃了。”

夏允风不想跟迟野聊了，聊的心堵。

“你去睡吧。”

迟野又打了个哈欠，转过来，摸了摸夏允风的胳膊：“你就闹吧你。”

他从上到的捋他胳膊，动作不重，但能看敷衍。摸几停在手腕上，一一的挲，拍拍手背。人困的都不清醒了，眯着说：“好了好了，摸摸就不疼了。”

小时候生病凌娟就这么摸他，摸的他犯困，很快就能睡着。

夏允风愣了，刚想说“你逗小孩呢”。

迟野抬手合上他的睛。

少年的手心很，夏允风的睫在迟野手心里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扑棱着翅膀。

“乖，快睡。”迟野说。

夏允风在迟野手中眨睛，有些不太适应。

他其实是一个很依赖光线的人，人在黑暗的环境中会弱化听力，他不喜那觉。

后来他眨的频率慢来，从几秒一次，到几十秒一次。

可能是止疼药起效，也可能是迟野摸得很舒服，过去十几年从没有舒心的时候，但现在莫名觉得安稳，夏允风困了，踏实的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夏天天亮的很早，昨晚睡前窗帘只拉了一半，没等闹钟响迟野就醒了。

空调风柔柔的，迟野发睡的有奔放，被的一晃一晃。

他睁朝夏允风那边看了一，小孩儿昨晚闹腾了大半宿，这会儿还没醒。

给夏允风哄睡着以后迟野倒回自己床上就睡了，都没有再睡的过程。平时看不，受伤的小孩也忒能闹了，迟野半辈耐心都放在昨晚了。

他坐起来，摸到空调遥控把温度调了一。

夏允风这况肯定上不了学，凌娟给他请了一周的假。

迟野走之前夏允风醒了，医生开的药有效果，夏允风自己摸着墙很慢很慢的走。

“你嘛？”迟野早饭吃到一半听到动静，眉都扬起来了。

夏允风撑着墙，走这几步路疼的有抖。

迟野已经过来了，扶住他的胳膊，问：“去厕所？”

夏允风难受的。

迟野扶他走了几步，太费事儿了，本来也不是特别有耐心的人，脆又把人抱起来。

夏允风不满意的推推迟野的肩膀：“你别总抱我行么。”

“你太慢了。”

“我自己走也行。”夏允风说，“家里没人我还是得自己走。”

就这么把行动不便的小孩一人放家里不放心，凌娟今天都请好假了。

迟野把人放在桶跟前，转去旁边给夏允风挤牙膏。

夏允风脱掉，被人看光光好几回了，他都看开了，没像上次那样恼羞成怒了，当着迟野面也能，但事跟他想的不大一样。

迟野挤完牙膏就要去了，走到门都没听见声儿，正要开门的时候夏允风颤颤地喊了他一声：“迟野……”

小孩又慌了：“我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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