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然认真的翻看了顾文昱勾的题，问：“你是哪里不明白？”

想了想，顾文昱答：“看了答案有些过程看不懂。”

练习册的答案有些大题的过程会比较简略，所以基础一般的学生不明白是正常的。

林清然，把自己的草稿纸翻到新的一页，从顾文昱勾的第一题开始给他一边讲解一边写过程。

他讲的时候不快，讲了第一步问顾文昱：“懂了吗？”

顾文昱，他才接去讲第二步。

这些题顾文昱全都会，只是为了装的像他才装作不懂，见林清然这么认真，他勾了，在少年讲完第二步问他时，他睁说瞎话，随便指了个地方：“这里我不懂。”

林清然，耐心的把过程又再讲了一遍：“这次懂了吗？”

顾文昱摇摇，林清然还是依然很耐心的再给他讲解。

最后是顾文昱自己觉得烦了，才了说懂了。

原本他想故意惹林清然生气，没想到少年不但有耐心，还怕他不懂，讲的时候语速比第一遍讲解时慢了很多。

把这一题讲完，林清然把草稿纸给顾文昱：“你看看草稿纸上的过程，看看刚才听懂的现在巩固，若是没问题了我再接着给你讲一题。”

顾文昱装装样瞄了几草稿纸，草稿纸上的过程很详细，字迹工整秀丽，完全没有半不耐烦，全都是很认真的写着笔记。

“嗯，可以。”

在林清然给他讲一题时，他了耳朵，少年怕他可能没太听清，便移过去些。

两人挨得有些近，顾文昱一低就能闻到少年上淡淡的柠檬味的洗发，和他之前嫌弃骂过的橘味的沐浴的味。

“懂了吗？不懂我再给你讲一遍。”

林清然没得到回应，抬了眸，恰好对上顾文昱的视线。

顾文昱愣了片刻，了。

林清然轻笑：“是学累了？要不你先休息五分钟吧，我再给你倒杯来。”

晲着少年的背影，等他了门，顾文昱转回来倚着椅背了自己的眉心。

现在他的心莫名烦躁。

本着想捉林清然，可是对方对他一一容忍，反而让他生满怀的挫败。

“喝。”林清然回来，把手里那杯兑好温的温递给他。

顾文昱接过那杯，抬看了林清然，微不可闻的轻佻勾了角，把放在桌上，忽而拉着少年的手腕把他往自己怀里拽。

林清然避之不迭的倒向顾文昱，跌在他的怀里。

顾文昱闻了闻，凑近少年的耳朵，故意把声线压低：“你用的什么沐浴，好香啊。”

林清然往旁边躲了，意识的挣扎着起，刚才他手里拿着杯，被顾文昱一扯，杯里的洒来，把他们两个的衣服都了一大片。

没回答顾文昱的问题，他慌忙了几张纸巾给他：“了的衣服吧。”

顾文昱愣了，盯着少年自己上比他的还厉害的一大片地方，烦闷的觉增加了。

明明自己上的比他还厉害，却先顾着他把纸巾给他？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打破刚才差凝固的空气，他接了电话往外走。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看了坐在椅上等他的林清然：“我堂弟找我有事，我待会回来。”

林清然。

顾文昱在林清然家附近有别墅，顾海枫要借的就是那。

顾海枫大老远看到顾文昱，立跑过来：“哥！没想到你会在这，省的我来回跑了！”

走近距离，看到顾文昱的脸，顾海枫怔了：“哥你怎么化成这个样来啊？”

他无奈：“幸好我前几天去你家看见过你这样，不然我都认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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