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是不显，修为微薄，也有自己的骄傲。

云遂不能这样作践她！

……

席尽客散，云牙与云遂对坐室，谁都没有先说话。

良久，云牙轻叹一声：“你就定了是她了？”

云遂垂眸答：“我们已大婚了。”

“可那时羽资质平平，如何与你相，如何担得起尊后大任？你的妻，可不仅仅是你的妻，还将是修真界的尊后，执掌宪台或兰台之人，非能者不能居之。若你娶的是瑶丫……”

云遂给云牙沏了杯茶，一直静静听他说，直到说到冯瑶，他才声打断：“一尊二后，向来是三大宗门各一人，如此方能制衡，我的妻，不能自云澜宗。”

云牙哑然一刻，哼了一声：“你还在乎这什么制衡之？时羽也并非自象首宗或是谷音宗，那两宗门的人，我看你是一个都不打算娶。”

云遂浅笑：“我不打算立后，那么是大宗门还是小宗门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左右我现今已有一位夫人，至少几十年，师祖还是许我一个清净吧。”

云牙自知说不动他，他决定了的事，就没有人能够拗得过他的。叹了气：“只可惜瑶丫一片痴心了。她是你父亲救回来的，也是你父亲除你之外收的唯一一个弟，从小依赖你，你即使不能娶她，也要好好待她。”

云遂没有正面回应：“她永远是我的师妹。”

云牙喝了茶，又是一声轻叹：“你生疏淡，醉心修炼，如果不是为了宗门，你也不会去竞选仙首，现在还累你匆忙娶妻，委屈你了。”

云遂看着杯中澄碧的茶，前不禁浮现时羽快的笑容，晶亮的双，叽叽喳喳地围着自己转前转后，喜的话不要钱似地张就来。

那样烈，活泼，生动，天真。

和这样的人共度一生，似乎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你娶那时羽，是因为她得像……倒也不必如此，留她在边便是一条线索，总能找到你要找的人。既然你暂时不立后，不若还是娶个自己喜的。”

云遂再次言打断了他：“师祖，我自有分寸。”俊的脸上显淡淡疏冷，即便是最敬的师祖，这些话说得也有些过了。

他尊敬云牙，不代表他就能对自己的私事指手画脚。

门外，时羽沉默地站立，像一抹惨白的孤魂，风一就能飘散。

第4章 仙首夫人4 唯有舍弃对云遂的，才能……

女弟在茶室外远远等着，搓着手焦急地来回走。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外门弟，不敢靠近茶室，只希望夫人能赶快来，然后她把人快快送到命运，就算完成任务了。

等了一会儿，看到时羽从茶室的院里来，她赶忙迎上去，还未开便轻呼一声：“夫人，你怎么哭了？”

“没有。”时羽声音沉而微哑，“风沙了里罢了，走吧。”

女弟有些奇怪，那院里怎么会有风沙？但不敢多问：“夫人请随我来，明苑尚在远。”

冯瑶从影中走来，看着时羽的背影挑了眉，她听到了什么，这样失魂落魄的？

她小心翼翼地了茶室院，刚想靠近，屋里云遂就一声“谁”？她吓了一，赶躲了起来。

云遂打开门，屋外空空，只见门地上有两渍，似是泪渍。

竟有人就站在门外他却没有察觉？

他拧起眉，望向院外：“来！”

他声不算很严厉，却自有不动声的威严，冯瑶心中一慌，垂着走来：“师兄，对不起，但刚刚……”

刚刚偷听的可不是她。

云牙也从屋里来，叹了一声：“遂儿，别吓着你师妹了，她也是无心的。”他慈而心疼地对冯瑶：“你都听到了？”

云牙指的是方才他与云遂在屋里说起的，云遂不能娶冯瑶的话。

冯瑶不知，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低不语，看起来就是伤心无措的样。

云牙便对云遂：“你陪你师妹走走吧，好好开导开导她，这丫心思单纯，别为这事拧了。”

云遂只得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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