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乔宜贞是跪坐在地上的，握着常明月的手。

她好像四肢百骸的血在缓缓失，这一团火

乔宜贞明知不应该哭，还是忍不住掉泪，声音哽咽：“那可要保重，之后我再请您看戏，想私里唱戏也行，把院门一关，谁敢罗里吧嗦地打板。”

乔宜贞闭上了，多少年都没过这样的事了，偏偏就在今日。

温泽宴听闻是贵妃，心中藏了不少疑问，也替乔宜贞忧虑，“你可有受伤？”

刚刚在戏园里，她带的人不多，继续压着常明月的份，现在有温泽宴过来了，坦明份才好让衙役开路。

那会儿大夫对着乔宜贞使，还有乔宜贞回来了之后，眶都是红的，她就猜测到自己这伤很是麻烦，要不然也不会现在都不刀，就这样冷冰冰地·她的。

“我若是真的如同你说的那样谨慎，”乔宜贞说，“也不会让你现在中了一刀，还倒着地上，可见我就是愚笨如猪的。”

大夫看了一外间躺着的常明月，继续说：“还不光是这个，这位夫人， 得给您提个醒， 匕首上像是淬了东西在上面的， 这是冲着您的命来的，这毒恐怕不好解。”

温泽宴让衙役呈现包抄的架势，团团围着两辆车，前面一辆车是乔宜贞和常明月，后面的车是放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王玄净。

“好，我知了。”

常明月抿了抿没说话。

倘若是行程松散一些选早的戏，也不急着来，就没这件事了。

浩瀚商行的老太太小声说：“这就给您送去保和堂？这位夫人，实在是对不住， 这么多年戏园门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咱们先看病，到时候衙门来断案，咱们戏园都合。”

常明月抬手给乔宜贞了泪，轻声说：“可别这样说，这大概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其实我也知，你今儿是费劲心思想让我见识京都的繁华。带我去了那么多好地方，吃了那么多好东西，还请我听了那么好的一戏，说来也是巧合了，《麻姑祝寿》正好是我最喜的一戏。”

“是冲着我来的，结果贵妃娘娘替我挡了刀。”乔宜贞低声说，“别的我也不清楚了。”

最开始匕首的时候是锐痛的，很快常明月觉得这个地方酥酥麻麻的并不疼了。

常明月轻轻哼起了《麻姑祝寿》里面的唱曲，“只可惜我唱的不好，有些调唱不上去。”

伤有一团火在烤着似的，但这觉并不难受。

温泽宴带着人骑过来的时候，就看着有人把床板卸，把床板上的常明月抬上车。

乔宜贞抿了抿，脸苍白的像是她才是那个中刀人。

到了秋，天黑得快，常明月躺在车上，可以看到外面宝蓝的夜幕，她对着乔宜贞说：“刚刚那位是你表哥？生得真好啊。”

乔宜贞故作轻松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因为他生得好，当年一位贵女很是心悦他，觉得我碍事，还设计了我，让我和青侯有了缘分，我表哥自己觉得愧疚，直接选择了外放，这在京都里是了名的事。”

“麻烦表哥开路，”乔宜贞的声音有些沙哑，圈通红，“这是贵妃娘娘，现在要回。”

也是她贪心了，总觉得让常明月多见一景，就更愿意在外住着，也给皇后娘娘省个事，所以今天的行程拍得满满当当。

不了的。

“原来是这样啊。”常明月笑了起来，“总觉得你很聪明谨慎，居然也会被人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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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我这边自己去医馆，是否和戏园有关，是衙门来断的。麻烦夫老夫人用床板把人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