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迹，尸喂了狗，剩的残骸扔了葬岗，现连白骨也寻不得。”

独孤景铭说的平常，但只看见月一时吃惊的张开了嘴，圈发红：“他……多少岁死的？”

“大概二十。”独孤景铭答：“的年纪，没人会记得。”

“他叫什么？”月有些着急的问：“他可有名字么？”

“不知。”独孤景铭说：“他的名字没人问过，只知那富商姓白，至于他叫什么，或许富商会给他起个名字吧，不过往后便再没有了。”

月愣了半晌，了。

没有名字，没有年龄，没有来。

亦没有尸骨牌位，连个祭奠思念他的人都没有。

他必定是在这样一个夜被悄悄送来，他当时会不会雀跃于自己终于被买走，会不会期待自己后遇见怎样的新主人？

当他知自己要与一个女时，会不会惊讶？也或者他本不谙世事，不晓得楼台之外的世界有多大，有多复杂。

承之后，他了床，会不会是笑着离开，对新的“女主人”谢。

当他被杀死的时候，会不会惊讶，会不会觉得恐慌。

都不知了。

一切都被淹没在夜当中。时至今日，论罪时谈起的也只会是那个胆大妄为的妃，而不是这个没有名字的。

这才是他的父亲。

与一朝过世天服丧的那位，完全不同。

独孤景铭看来他一时想了很多，但却不知想了什么，只劝他：“你莫害怕，朕不会那么绝。普天之，没有谁会比朕更比你好了。只要你真心对朕，朕可以让你这辈都好好的，在里，必定是最快活的一个。”

他说完，还大方的让步了许多：“对，还能带上阿吉，他也好好的。”

月睁着那双睛看他，：“知您是好主。”

好主。

也对，也觉得不对。

行吧。

独孤景铭索将蜡烛一，他的耐心耗尽。原本分别一月，他见那些官僚之间尔虞我诈十分烦闷，便生起了一些见月的想法来。月待他从来坦诚，说不定回来还能聊上两句。

可到底还是，不过一年的功夫，已经变成了一个空空的了。

至于是不是有些外力化了这个变化——天只知让别人来揣自己的心意，是从不知如何为他人着想的。

独孤景铭只觉得自己宽宏，这么去也罢。不月变得怎么腹中空空只知承，他也相信月没有害他厌他骗他的想法。好歹是一个可心无害的狗儿。

他让月了塌，蜷曲起来，用肩膀和膝盖抵着地面，后抬，当一个乖乖的烛台。烛火燃动，蜡泪落滴在他的旁，他疼的一抖，烛火也跟着发颤。

独孤景铭笑了起来，觉得也算一好玩。

中其他的妃嫔，可不经这么玩，得好好哄着，哄多了，她们还会讨赏赐。也不知来伺候他，是为了与之相，还是在他上赚银。

月就好，从来不主动讨赏，因为更熟悉，所以也更了解他的心思，知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

比如这个时候，独孤景铭夸他好烛台，他就知该闭嘴，听着就行。

“你就这么待着吧，朕还得批阅奏折。”独孤景铭，重新坐回了他的龙椅上，留月以玩笑般的姿势抱着自己的，当一个好好的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