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玩，或是一个动。

他在独孤景铭摸向自己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只是他在其中，嗅到了一些怒气。

好像是生气了，不知为什么。

他这个弟弟，从来喜怒无常，难哄得很，不知为什么又生气了。

他往日只觉得小孩顽劣，而今日，他却觉得，可怕。

他想逃走，不只是想躲避过去的岁月，是真的想离开。直到独孤景铭摸到他咙的时候，他竟然微微的颤栗来。

“你在怕？”独孤景铭语气带着吃惊。

他结动，不敢说假话：“是。”

“为什么要怕朕？”独孤景铭问。

“你是天。”月说完这个四个字，再也无话。

独孤景铭气的厉害，他不知这个皇兄怎么回事，到了这般田地，居然还可以气自己，他抓住他的脖，将他拽到榻上在那里。变成之后，月的力量全无，柔弱的像个女。

他看着独孤景铭，睁大睛，不停的呼。

“你为什么要怕朕？”独孤景铭质问他，他看见了月颤抖的手指：“你上战场都可以不怕，面对父皇的诘问也可以不怕，为什么偏偏要怕朕？”

“因为……”他的声音从咙里挤来：“您说的那是宣明太……”

“你就是宣明太！是我的五哥！我是你的六弟！”

这句话终于喊了来，独孤景铭松开了手，红着睛看他。

“那本是错误，如今才算是正轨。”月轻轻的咳嗽起来，蜷缩起：“皇上，您是九五之尊，不该称呼为兄弟。”

他看着独孤景铭：“的兄弟，也是。”

“是阿吉。”独孤景铭的声音带着叹息。

“是阿吉。”月承认。

月看见独孤景铭缓缓站起来，二十岁的男，也已经更有了健阔的形，比半年前，更俊朗几分。

“既然你是，那就来伺候朕吧。”他将自己的衣袍松开一些，了：“朕听闻若是饮男气，便可以存活，朕倒要看看，能不能养了你。”

月爬起来，缓缓的朝独孤景铭靠过去。

他对这个人如此熟悉，却还是第一次以这方式相见。

他伸的手在发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也或许，是觉得与过去的岁月终于有所割裂。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