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再次安静来，只能听到偶尔的纸张翻动声。

路濯低，几乎是逐字逐句看着信纸上的文字，越看心越，那温柔喜悦的心浸在心里，汹涌到几乎澎湃。

在写书这件事上，两个人心意相通，而在书所表达的容上，居然也是如此。

路濯在给陆封识的书里，写了很多和意有关的心。

初遇时的悸动和对陆封识的一见钟。

在钟山偷看陆封识时心里难以掩藏的喜。

第一次上钟山看到陆封识时张和期待缠在一起的心。

在生命最后一刻里对陆封识的歉疚和不舍。

路濯怕疼，但不怕死，尤其是有意义的死。

一直到现在，他也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和选择，但他舍不得陆封识。

从前舍不得让陆封识一个人，后来知了陆封识为他的一切，又很难过，舍不得他受的那些疼。

而陆封识给路濯的书里，说的是同样的心，也仿佛是在回应路濯的心结。

他告诉给路濯很多事。

告诉路濯，在他第一看到他时，不自觉被他引过去的视线。

告诉路濯他早知路濯在偷看他，并且以同样的方式也看了他几千年。

告诉路濯在钟山上看到他走来的那一瞬间，心里陌生但让他觉得很喜的温和喜。

告诉路濯他很喜两个人在山上彼此相伴的那段时间，和他一起看过的所有风景，过的所有事，都是存在他记忆里永远不会蒙尘的宝藏。

告诉路濯他们未来还会有很多时间，以前说过想要一起却没的那些事，在之后的岁月里，他们可以一件一件去。

告诉路濯他很喜他，这意不会在岁月更迭里消退，它永远烈，永远会在看到路濯的那一瞬间里，熠熠生辉。

至于后来承受的那些疼和在钟山之八千多年的沉睡，也不必在意。

献祭烛很疼，取龙骨玉也很疼，但这，都不及那天在乌弋山巅，看到路濯神魂一散去时疼。

在信的最后，他这样写——

“你是特别的存在，是我唯一的挚，是我想要灵魂相系的人，是我想要倾尽所有留住的人。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一样。

我穷尽一生，翻越千山万，也要朝你奔赴而来。”

路濯的信里所说的，其实也是差不多的意思。

两个人的书都是九页，字数不少，逐字逐句看去，半个多小时后才看到结尾。

陆封识比路濯早几十秒看完，在那边细细望着路濯，于是等路濯看完抬，直直撞了他的里。

苍蓝一望无际，像是钟山之上的天空，也像乌弋山中静谧的湖。

两个人视线相对，心都被涨得满满的，表白的话在心里呼之。

我喜你。

我你。

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想和你走过以后的漫岁月。

哪句单拿来都觉得不够，不足以表达心中此时烈到发的意。

“我……”两个人几乎是同时了声，又同时停，一瞬不瞬地看着彼此，半晌，齐齐笑了起来。

“让我先说。”这次是陆封识先了声，“我……”

然而烛龙先生的运气不太好，刚说一个字，便被一声清脆的微信提示音打断了。

路濯犹豫一，到底还是拿了手机，打开一看，是陆吾的消息。

他开，还没看到消息框里的文字，就接到了陆吾的视频通话申请。

叮叮咚咚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让两个人之间暧昧烈的气氛稍稍散去一些。

陆封识微微眯了睛，表看起来有些危险，路濯无奈地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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