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面的原因外，还有一，就是他现在神识不太稳，人也没办法维持太久。

伤心吗？伤心。

“……不用。”陆封识最终拒绝。

苏岱也老了，她能觉到，自己这一生即将走至尽，应该再过二三十年，便会和自己的人一同眠于地。

他们相相知相伴，共同走过数十年温的时光，但人的寿命毕竟太短了，这段喜温的岁月结束的太匆匆，最终停留在一捧黄土之。

[和萧玉倒垂杨柳]：还在昆明，订了明早的车票去大理……我们在昆明给你买了礼，你看看喜不喜？[图片]

回房间后，路濯用冷洗了几遍脸，才堪堪把心里那意压了去。

他趴在床上，一手抱着小龙崽，一手捧着手机同和萧玉聊天。

那些温的回忆，足够支撑她独自走过这段岁月。

图上是一对兔玩偶，一只淡粉，和路濯卧室那只大粉兔很像，另外一只是淡蓝，都很温柔好看。

陆先生不愿意，他也不好求，只好应了：“好吧，你要是中间觉得不舒服睡不着，记得来找我啊。”

背影匆匆，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自己越来越快，越来越清晰的心声。

**

上到五楼，路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陆先生，你今晚在哪睡？”

[小路同学从不咕咕咕]：阿玉，你们今天到哪里了？

这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在没和路濯表明心意之前，陆封识不想怀着这些异样的心思和他共枕一，这太不庄重。

他轻声说，说完不等陆封识回应，便抱着小龙崽转回了房间。

[和萧玉倒垂杨柳]：兔买一送一，本来想给你买两只一样的，但粉兔只有一只了，就拿了这只蓝兔，觉比黄的要好看。

但是并不绝望。

他们还能陪伴彼此许多年。

想了想，路濯提邀请：“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至于小龙崽……那不能算。

后来苏岱遇到了她的人，他是真真正正温柔到了骨里的人，和他相久了，她的格也慢慢沉了来。

前者是天命妖兽，拥有永恒的生命，后者是上古瑞兽，没有凶兽们的煞意威胁，只要他不选择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一生同样无穷无尽。

……

陆封识的房间被烧毁，整间屋只有书房还能待，但书房只有一张很窄的沙发，显然不是休息的地方。

“……晚安。”

短短的两个字，以前也不是没说过，但这次，或许是窗外的星辰太明亮，月光也太温柔，容易撩动人的心弦，路濯的心没来由的颤了一，

之前和萧玉给他发了旅行行程计划，他们会去很多个城市。

陆封识之前和他说过同样的话，当时把路濯当幼崽看，觉得这是一和幼崽建立亲密关系的途径，没想太多，但现在心思不同，想法自然也就变了。

和之前一样，两个人在九州待了一整天，回客栈的时候已是夜。

但路濯和陆封识不一样。

路濯不死心又问了几遍，得到的依旧是同样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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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晚安。”

陆封识神缓和：“我知，回去吧……路濯。”

识苏岱的人，对她的印象都是温和笑绪稳定，是个格很好的人，但他们不知，许多年前的苏岱其实不这样，那时候的她暴躁易怒，像个一就着的小爆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