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应怀州压抑着心里的望不声，另一边，路濯把视线从应怀州上收回来，看向和萧玉。

“前几天刚知的。”

和萧玉心里暗自指指，而路濯还没停，把陆封识和他说过的那些猜测给和萧玉说了一，继续问：“所以，阿玉知吗？”

但和萧玉现在觉不太好，毕竟这些事来得太突然了，他还没好准备。

路濯，没加任何铺垫，直接把想问的话问了来：“阿玉，你知我的是什么吗？”

他期待的看着和萧玉，但遗憾的是，和萧玉给的也是一个让人失望的答案。

他还没从自己被应怀州找到的噩耗中回过神，本不想提这个人：“算了算了，别说他了，你不是有话想和我说吗？怎么了？”

“阿玉，那个人是谁？”

他也听过之前有幼崽突然知自己是妖怪后自闭的事，虽然知路濯是个小太，不至于自闭，但和萧玉不想让他有任何负面的绪，哪怕只是一。

想来也是他。

“至于你说的那块玉，我本都不知你上有它，它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和萧玉说，“我在妖怪局接班的时候用了小手段，把自己的信息篡改了，其实我的原形不是玉。”

“陆先生告诉我的。”

和萧玉多了解他，自然知路濯的惊讶为何而来，笑着戳了他的酒窝：“这件事以后再说，来，先把你的玉给我看看。”

和萧玉一说这个脑壳就痛：“一个魂不散的讨债鬼。”

找不到和萧玉，他觉得自己已经快疯了。

瞳孔地震。

和萧玉：？？？

路濯把那天的事简单给和萧玉说了一，听他说完，和萧玉的表有些小心翼翼：“那……你还好吧？”

“实不相瞒，其实我也很想知这件事，所以我一直很期待你的十八岁生日来着。”

路濯好奇看他：“那你真实的是什么？”

这个名字路濯很熟悉，在他猜测自己的笔记上，腓腓赫然在列，而且排位还。

而和萧玉喜独来独往，心事也重，总是无端焦虑，很难想象他居然是腓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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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你别担心。”路濯朝他笑起来，整只崽乎乎的，“我很好的。”

果然他们两个天生八字不合，观本好不起来。

提问三连，心里的震惊和迫切可想而知。

是谁？

“不是，你都知了？怎么知的？什么时候知的？”

这一听就不是用来描述人的词语，让和萧玉瞬间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路濯是真的没想到，表又成了那个[猫猫震惊]的表包，和萧玉看着有些想笑：“怎么了，很惊讶？”

和萧玉坐在那里，看着路濯脸上的小酒窝沉默了很久，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问我这些，应该是已经知我也不是人了吧？”

应怀州没再说话，静静看着远的和萧玉，神极了。

……不能重蹈覆辙。

“是有一。”路濯诚实。

不知自己的，那知好友的也行。

[霍山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尾，有鬣，名曰腓腓，养之可以已忧。]

为他偏执到了骨里，和萧玉离开十分钟，他都觉得无法忍受，更别说三年。

是传说中能使人解忧的妖兽。

路濯。

？

“腓腓。”

玉在客栈，路濯没有带来，但是……

“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