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更是这么觉得啦。”路濯朝陆封识笑起来，很肯定的说。

能从那么疯暗的地狱里走来的人，不温柔不韧本不行。

但陆封识之前告诉他，妖怪局在大厦的第十三层。

“我觉得陆先生很温柔啊。”路濯不加思索给答案，“小时候看到你在墙上写的那行标语的时候，我就这么认为。”

路濯猫猫茫然脸：“嗯？”

“陆先生。”他站起来，“请问有什么事吗？”

人与墙相撞，仿佛走一片虚无，没有任何痛。

那倒确实。

看来幼崽喜温柔的人。

这首结束，路濯看着陆封识：“陆先生，你也喜傅同吗？”

“叮铃——”

那傅潜渊还不得过来找他拼命。

面前的画面突然模糊起来，几秒后再次清晰，人已经到了新的楼层。

“谈不上喜不喜，就是觉得歌好听的。”陆封识说着，又问幼崽，“你为什么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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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封识看着，无声笑了一，牵着路濯了妖怪局的门。

车在龙都大厦外停，路濯车，跟着陆封识走去，一看电梯键就愣住了。

“那你觉得我……算温柔么？”想了想，他问路濯。

他兔的耳朵，那边音箱的歌也切到了一首，前奏响起，正好就是傅同的那首《一纸书》。

“要过结界上十三层，你灵气不稳，我怕你被结界挡在外面。”陆封识轻声解释。

喜那只记仇的小睚眦？

路濯了然，把手放了面前人的手里，陆封识握住，带着路濯往前走，直直撞了楼层尽的墙。

……温柔。

这首歌路濯真的太喜了，再次跟着哼起来，这次不是他一个人，片刻，陆封识的声音随着音响缓缓响了起来。

陆封识把这两个字往自己上了一，觉到了满满的违和，不由皱眉。

“来。”陆封识突然朝路濯伸手。

路着看着墙面上的数字十三，觉得很神奇，睛睁圆，很像猫咪看到新鲜事时候的自然反应。

看着这样的幼崽，陆封识心的心也好了起来，笑笑了路濯的小卷。

觉傅同的歌他会得还蛮多的。

“那现在呢？”

大厦键到十二层。

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填满了。

“因为他好看，歌好听，而且格也很好。”路濯笑眯眯地说，“从歌词和曲调里就能听，他一定是个温柔又韧的人。”

门上的镇魂铃发清脆的响声，里面的人听到声音看过来，离路濯和陆封识最近的是只小兔妖，看到陆封识，两只兔耳立即颤了起来。

电梯缓缓上升，十二层很快便到了。

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听听歌，一个半小时在不知不觉间过去。

几百年修为的小兔，在陆封识的里和幼崽没什么区别。

小白兔胆比较小，而且小时候见过陆封识打其他妖怪的凶残场面，心有余悸，对他怕得很，无论见多少次也一样。

路濯有茫然，但想想超自然世界里有一些奇妙的设定很正常，就没多问，区电梯间看着陆封识了第十二层的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