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让他难堪的神越来越多。

“一个人很孤单吗？那以后就由我来陪着你好啦。”

贺乐特别喜他。

“贺乐，闭嘴好吗？”

离开学校后，贺乐选择了自由职业，成了一个小宅海豹，每天画画图打打游戏追追新番看看漫画买买手办，三餐不是订外卖，就是在夜人静大家都不在的时候偷偷去拿。

恋八个多月，两个人经常开视频通话，雪豹先生的声音很好听，尤其笑起来的时候，贺乐听着心里。

小小的海豹崽崽，在离家近两千公里的地方，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因为我谈恋了。”贺乐重新抱住小恐龙尾，有些羞涩的说。

是的，刚到龙都上学的时候，小海豹其实是有过一个朋友的，那个人没用怪异的神看他，而是用很温的声音对他说——

但他从来没有过声，即便开着语音，也只用文字和男朋友。

他知自己肯定会不受控制地阿阿，怕自己的恋人像以前的朋友那样，疏远他甚至厌恶他。

“……”

还没到龙都的时候，贺乐对学校生活充满了期待，但来学校的第一天，那些期待就尽数成了灰。

他永远都忘不了同学们当时的神，诧异惊愕，让他觉得难堪极了。

最初时治愈又温，但慢慢的，一切都成了抱怨。

那天回去，贺乐犹豫很久，在微信上给朋友发了一条消息。

他的男朋友是只雪豹，两个人是在客栈的线上相亲帖里认识的。

报那天，老师让他上去一段自我介绍，贺乐心里张，开就是一句阿阿。

慢慢的，原本活泼快乐的小海豹变得沉默寡言，他不想说话，也不敢到人群里去，小海豹成了一只小蜗，把自己窝在壳里，连角都不敢探一。

妖怪修炼人后，都能控制自己的天，但贺乐是个例外，虽然大多时候是在说人言，但只要绪现波动，无论正面还是负面，都会不受控制地发阿阿的声音。

雪豹先生温柔又好看，和他也很有共同语言，无论格还是相都好像是着贺乐的喜好的。

喜带来在意，而在意让他患得患失。

贺乐不想失去自己在这里唯一的朋友，一直默默忍受着，被凶得再狠也只是小声和他说对不起。

“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说话？稍微控制一有那么难吗？就算控制不住，声音能不能小？”

从前形影不离的两个人，此时仿佛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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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这样自在的，没什么不好，所以已经很久没再为那些事烦恼了，但最近，阿阿再次成了海豹先生的烦恼。

后来有一天，学校组织读书活动，两个人说好要一起，但到图书馆的时候，贺乐看到朋友已经和其他同学结成了一组，看到他瞬间移开了视线。

但现在，即便同学们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说过不好的话，贺乐也能从他们的神里能看，自己在他们里是怪异的存在，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

以前在北极，大家都是海豹，也都喜阿阿，贺乐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这样的况持续了很多年，到毕业才稍稍好转。

“和我朋友，你觉得丢人吗？”

贺乐这么想着，开始有意识的控制自己不那么说话，但他越想控制越张，越张就越控制不住。

“我受够了，以后你别和我走在一起了。”

贺乐害怕。

没人愿意和他玩，没人愿意和他朋友，他什么都是一个人。

千里来了龙都上学。

是不是只要我不再这样，大家就会喜我了？

“你次阿阿的时候能不能离我远？你都不知路人怎么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