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路濯觉得有些奇妙，睛微微睁圆，像是一只知了什么新奇事的小猫崽。

陆封识声音低沉：“烛龙。”

陆封识垂手小猫咪：“知苏岱是妖怪，你会觉得她诡异奇怪，让你无法接受么？”

声音和着周围昏黄轻缓的灯光，温柔地落在了路濯心上。

他没法拒绝陆封识。

路濯看到，忍不住笑了一：“您就这样抱着它就好，放松没事的，我们小猫咪一都不气。”

这个人真的太温柔了。

有时候，路濯觉得陆封识上恐怕是真的带着蛊，他想要远离一个人，那个人便会惊慌逃避，不敢再往前一步，想要亲近一个人，那人便会不自觉地在他面前放所有防备，信任他，依赖他，说不任何拒绝的话。

和陆封识怀里盯着边上小狗灯看的柚很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像陆封这样的人，会有人能拒绝他的意吗？

周围再次静了来。

幼崽的睛再次睁圆，把他那天看到的画面和陆封说了一，问他：“那影……是您吗？”

“陆先生，您……”他犹豫一：“您也是妖怪吗？”

陆封识看他：“怎么了？”

路濯想。

路濯早有预料，闻言并不惊讶，却在一秒，听到陆封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最后，还是路濯先了声。

想远了。

只要陆封识想，他似乎能控一切。

陆封识轻轻嗯了一声：“是只修行了两千年的袋鼠。”

路濯：？！！

涂个药膏都怕，气崽。

陆封识无声笑笑，和路濯一起到客厅坐，手里提着的那盏小狗灯放在边上，温柔地把两个人的影映在了墙上。

而猫咪的主人就不一样了。

幼崽这是真的惊了：“苏姨也是？！”

路濯突然想起客栈醉酒客人纵火那天，从他前呼啸而过的影。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怎么可能？”路濯觉得这话离谱极了，“无论她是人还是妖怪，都是我的苏姨，是我心里最温柔最好的家人。”

意识到这，路濯回神，把心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去，坐在那里天行空地想了一些别的事后，最后把视线重新落到了陆封识上，言又止。

那……如果是呢？

等等，烛龙？！

“所以不用太过在意这些变化，只要你不去刻意想它，觉得它奇怪，一切就还和以前一样，我想你是能到的……对吗？”

路濯意识地把苏岱往袋鼠上代了一，觉相确实还……蛮像的。

烛龙啊……

路濯怔怔看着他，许久，低，轻轻嗯了一声。

“就是这样。”陆封识看着他，神分外柔，“苏岱还是那个从小照顾的苏岱，蔺辛还是那个喜你什么事都会想到你的蔺辛，你也还是那个认真生活的你……你看，除了一些认知和从前不同以外，一切还是你熟悉的样，没有半差别。”

他看着路濯，这么说。

“苏岱也是。”

幼崽抱着猫咪，声音小小的：“您的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