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陆封识给他送零的时候，路濯问过同样的问题，那次陆封识应了，这次却不一样。

幼崽都合了，陆封识自然不会说其他，从小碟里拿起一片脯咬了一。

“好。”路濯，把礼盒先放到了茶几上，一晃，又看到了旁边被他们一直遗忘到现在的脯。

“那双灰猫拖鞋。”陆封识说，“就算是我们换礼了。”

陆封识回想了猫猫的可画风，沉默来，半晌，低低嗯了一声。

“哪里不好？”

“好。”路濯答应来，“我现在就去拿。”

“陆先生，脯。”路濯小声提醒，大声明示。

陆封识沉默地看了看地上正在朝他笑的猫猫，把手里的盒重新送到了路濯面前，是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这个是路濯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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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这才是正事来着。

路濯的尾忍不住又是一晃。

确实不错，和味都比之前陆封识在天师府买过的好。

自己喜的东西被别人喜，他还是蛮开心的。

小路再怎么可也十七岁了，怎么能用‘你听话一些’这哄小朋友的话和幼崽呢？多奇怪。

其实指南上还说这个时候最好捎带两句“泼冷”的话，让幼崽在受到鼓励的同时不至于太过膨胀，但看到这样的路濯，那样的话陆封识无论如何也说不。

所以幼崽不仅不觉得奇怪，听了还有熟悉亲近的觉。

幼崽傻乎乎地看陆封识：“嗯？”

照陆封识的格，他这个时候最多也就是嗯一声，但想到《幼崽养护指南》里的那句幼崽需要表演和鼓励，陆封识临时改了反应。

小蔺不知的是，这句话其实是路濯孤儿院李老师的禅，对着小朋友们从小叨叨到大的那。

但幼崽还是有些犹豫，他低，声音小小的：“我一直收您的礼……不太好。”

是蔺辛在这里，恐怕要再次把[你就是个咕呱].jpg这个表包打到公屏上。

幼崽尾一晃：“陆先生喜它？”

说完，看到路濯笑了，很灿烂，睛弯成月牙的弧度，脸上的酒窝是陆封识看到过的最明显的一次。

而幼崽的乖巧让陆封识觉得很欣。

“还不错。”他轻声说。

再回，看到幼崽充满期待的神：“陆先生，怎么样？”

想了想，陆封识开：“那就把那双拖鞋送给我吧。”

想了想，那双拖鞋也只有陆先生穿过。

他最终选择了不说，并且很快为自己的不说想好了理由——

路濯这次没拒绝，他接过这个少女心满满的礼盒：“我能打开看看吗？”

说着，幼崽站起来，晃着尾朝外面走去，陆封识没拦，由他去了，于是两分钟后，地毯上便多了一双很可的灰猫猫拖鞋。

很少会有人特意为他准备礼。

只看调的话，其实和陆封识的房间还很搭。

生来就是钟山之主的烛龙，从来没有过路濯这样的想法，但在这个时候，听着幼崽越来越小的声音，陆封识觉得他是能理解他的受的。

“……”幼崽的更低了一些，隔了许久才了声，“我还不起。”

毕竟里面的东西比较私密，现在打开的话他觉得自己和幼崽都会有尴尬。

这只幼崽很乖，不用担心那样的事发生，所以有些话自然也就不用说。

而且……在听到陆封识说礼是特意给他买的时候，路濯不得不承认，他心里其实是有一些喜的。

“回去再看吧。”陆封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