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

夏之行的表忽然变得古怪，仿佛极力控制着自己并不观的神态，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鲜血从明显的血中了满， 那已经是一个几乎没有生机的血量。

“……还有， 关于冰草的最后一件事， 也是若杨临死前，才告诉我的。”

他岔开话题，“冰草一直是个被人信以为真的传说， 但是事实上，它只是个传说。这么多年间从没有人真正见过的，传闻可以医死人，活白骨的神药， 实则从未存在过。”

“那剑柄里面，本来就是空的。”

无数人听闻一个传说便对其朝思暮想，每个人心底都有难以启齿的望和念想，更何况是复活他人亦或是生不死的奢望，让他们即使挤到破血，失去命，也要把这虚无缥缈的东西拿到手。

而实际上，这世界上却从来没有像人们臆想中那么好的东西。

那若杨当初知真相，却又有意隐瞒，似假而真地将另一把剑藏到夏之行这里，又是什么样的心理。

良久的沉默。

室外的声音逐渐清晰，似是有一波人正在往这边走。江屿有意留了魏东，探索他们在的踪迹并非难事。

夏之行彻底向后倒在地上，失去手臂支撑的人仿佛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浑上都松懈地失了力气。

“快走吧孩。”他声音很轻，仿佛带着几分释然，“无论你之后隐居山园，还是在朝堂上能有一席之地，我只希望你，平安顺遂。”

江屿忽然猛地从原地跑过去，半跪在地上，双手意识地攥住夏之行的领，却又在指尖碰到猩红可怖的鲜血时电般地缩回来。

他似是想把人拉起来，但却又无从手，连声带震动发的声音都震颤得颠簸剧烈。

“所以先皇并非我生父，你才是。”江屿牙关咬得死，中充斥着红血丝，“快二十年了，而你现在才告诉我。”

空中的汽仿佛都压抑一般凝成珠，他的眶里有在打转，的主人却不准它来。他质问。却没得到回应。

“所以那个害我母妃冤死，为此把小时候的我送去西域，从来不偏向我的皇上，不是我父亲。而是那个小时候经常来看望我，帮我寻习武师父，一直袒护我替母妃翻案，最后……”他的指节攥，“最后告诉我真相，然后要亲自死在我面前的人。”

夏之行几乎要黯淡去的目光，因为这最后一句话倏地震颤起来，仿佛刚刚一切看似漫不经心的伪装都由于这一句话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