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见过江淇了吧，在昨夜。”江屿猜测。

“启禀陛，臣以为……”

江屿给了个台阶，气氛稍稍缓和，却是没人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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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淇这个皇上当得突如其来，不明不白，也整日战战兢兢。

不过一些会察言观的臣不片刻便大明白了二人的意思。

江屿挑眉，也微微偏过去。

“不过如今皇城况凶险特殊，大批军留此护驾也是理之中，我为皇犯险征，便也在理之中。”

退朝时，江屿刻意将步放慢，等到夏之行与他并排行走，轻声唤了一声。

“自是不妥。”江屿抢先回答，“皇外派西域达十年是为不妥，无人教授剑术是为不妥，而这位大人难不觉得，这其中乃是文官武将皆不征最为不妥？”

江淇中瞬间喜，同样表的人也不在少数，然而仍有很大一分人觉得此举不妥。

夏之行皱了皱眉，随即摇。

“七殿没有带兵经历，自小在西域大不黯兵法，又不善兵，带兵征意味着要对麾所有士兵的命负责，微臣认为此举不妥。”

只因刚刚的笑声与数月前在宴上的笑声别无二致，仅在刹那间，便把众人带回了丞相血溅紫衣的当晚。

“那就如此吧。”江淇见没人反对立刻拍板，“朕今晚便设宴，为七弟践行。”

众人立刻将复杂的目光偏向江屿，同时脊梁骨升起一阵凉气。

依江屿对对方的了解，此时他理应拼命反对才是。江屿本已经想好了多方式来应对夏之行的反驳，如今却不轻不重地用到了旁人上。

“看来夏大人与朕所见略同，都觉得不该派武将征。”

心中的违和更甚，又联想到顾渊昨晚说的话，江屿只觉对方今日格外反常。

明摆着不让将军去，江淇这又是打的哪一哑谜？

这听上去极为荒谬的论断令众人疑惑万分，征不派武将，还能派文官不成？

有一大臣刚打算提议上报，便听见大殿中传来一声轻笑。

夏之行拱手回应，他与江淇立场完全一致，说完之后便退回原位，自始至终没看江屿一。

而在江淇钦定的范围，众人很快想到江屿。

他的声音随意，仿佛只是宣布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但这一句仿佛掀起千层浪的小石，众人纷纷表态。

“夏大人，你说说看。”江淇指向夏之行。

夏之行忽然停住步，用一十分奇怪与陌生的神看着江屿。

这些细小的自私心思，众人心照不宣是一回事，被当事人识破当中戳来又是一回事。江淇脸明显沉了来。

乎江屿意料，对方的反应有些迟钝，愣了几秒才缓缓转过来。

除了文官武将，还有皇王爷可以派。如此一方面保障了皇城的安全，另一方面，便是一隐秘的清理。

但却没人再敢问他，“你到底笑什么”。

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但他的面容与声音又与往日完全相同，几乎可以排除被冒充的可能。

毕竟作为存在最小的皇，就算真了事成本也极小。况且上次征北疆时，他曾在朝堂上表明希望领兵的念想，而且之后也的确私自跑过去。

话到嘴边立刻换了个说法，“夏大人这几天见到顾渊没有？”江屿随意地问着。

“……”

“我去吧。”他突然说。

话中的意思明显，是对士兵不妥，而非对江屿本不妥。

江屿趁着间隙再次向夏之行投去目光，对方却依旧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