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一愣，平日里江屿对他说话向来是径直吩咐，很少有叫了个名字却没有文的况。

“殿？”

“突然想起一事。”江屿慢声，“我与萧将军行去不归山时，我骑的那匹，可曾由他人经手？”

顾渊顺着裘衣的手微微一顿。

二人走的时候分别驾两匹，回来的时候同乘一匹，他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当时却并未多问。

而自从两人不归山回来，都已数月有余，他不知江屿为何会突然提起此事。

而江屿的神看上去却又轻松散漫，似是对结果完全不在意。

“匹是夏大人从众驹中挑的，力、型、都较为合适，随后是我牵过来的，可有……什么不妥？”

“并无不妥，只是随便问问。”江屿笑。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是随意侧，目光打向顾渊的中。

黝黑的眸中映着两个人影，共骑一匹上，而二人距离极近，举手投足间似有亲昵之态。

江屿错开目光一笑，顾渊这是害怕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呢，大概还在将曾经那些莫须有的暧昧谣言耿耿于怀。

“那你知我为何与萧将军共驾一匹回来吗？”提到萧向翎，江屿心似是忽然变好，难得地多说了几句玩笑话。

顾渊看着江屿略微弯起的角，试探，“殿那匹……了什么问题？”

“这倒是没有。”江屿眸中渗几分意味不明的浅笑，“是因为萧将军他……”

——铿

话音被骤然响起的刀剑声打断，顾渊挑开车帘一看，车辇此时竟是路过了将军府上。

“最近事好不容易消停来，倒是有很多人上赶着到将军府去虚心求教。”顾渊解释。

“嗯？”江屿也抬起看过去。

只见院门开着，里面围着一小圈人，萧向翎和另一个着常服的青年人站在中央，二人似是在切磋剑术。

顾渊总觉江屿这声“嗯”有说不清的味，却只当是他与萧向翎素来关系不和，一边促着步辇快经过，一边试图岔开话题。

“话说前几日路上遇见夏大人，他还说殿寝殿中实在是太了，不然他……”

“如何求教？”江屿挑了挑眉，竟是又把话题绕了回来，非要刨问底。

顾渊后悔嘴碎说了那么一句，只能着解释，“这是有不少人仰慕萧将军常胜的大名，提剑来请求切磋，实则是求指导，这几日人也是越来越多。”

江屿竟是一直未落视线，薄薄的在上方折成了一个极浅的褶皱，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神，却也俊俏又乖张。

他看见萧向翎站在院落中央，手中没拿那把沙场上常用的玄黑剑，却是换了一把相对普通的铁剑。

而似是由于教导的质在，一招一式总缺了味，像是在刻意收敛着速度与力度。

可即便如此，对面那人还是应接不暇，不一会就气吁吁。

顾渊看着江屿的脸，帘降也不是，举着也不是，便僵在了远，全等江屿发话。

却不想对方竟是看得津津有味。

车辇经过并无多大声响，尽数被院落的打斗声掩盖过去。

但萧向翎却似是察觉到门外的目光，转看去。

二人目光又猝不及防相对。

萧向翎只是微微着气，脸上依旧着那密不透风的银质面，却有几滴汗顺着微微仰起的颌淌了来，正好回转在凸起的结中央。

“放。”江屿错开目光的同时轻声开。

车辇侧帘应声而落。

又行了十余米远，车辇却猝然停住，甚至度也降了来。

顾渊便直接走去查看。

只见萧向翎一席黑衣立在路中央，脖颈上还有未来得及的汗珠。

他微微一拱手，“为皇伴读一职，除了例行上朝，数月不曾相见，乃是在失职。正巧不久前在幸得一壶佳酿，而今殿愿意屈尊光临寒舍，在冒昧邀请殿前往府上饮酒。”

这步辇明显只是路过，却被萧向翎说成是“光临寒舍”，愣是叫江屿找不拒绝的理由。顾渊想给自家殿找个拒绝的台阶，便说，“萧将军盛我家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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