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噢啊……」

「小娃，老实代！你们俩一起练舞蹈的时候，他是不是有摸你的？」

「……」

「说话！」

表哥的手上猛地加重了力和速度。

「哦啊……哦……是……哦啊……」

「他摸了你哪里？腰？肚？大？？？」表哥每问一位，手上

就用力一，得小如连着五声啼。

「说！到底是哪里？」

「都有……哦……」

「都有？你连都被他摸了？」

「那……那都是……舞……啊……动作……不小心……哦啊……」

「呵呵，这么不小心啊？那他是不是还不小心摸过你的了？」

「没有！……哦啊……没有……真的没有……」

「你早都被他这么一个‘普通朋友’摸过了，为什么当初还一直装纯不肯

让你男朋友摸？！」

「我……啊……我……」

「你对得起你哥哥吗？！」

「对不起……啊……哥哥……呜……对不起……」

表哥放缓了手上的攻势：「我是不是应该替哥哥好好教育你？」

「是……」

「那你听话不听话？」

「我听话……」

「今天晚上就让小德来你好不好？」

「……」

表哥突然将指、中指和无名指一起狠狠了小如的，像速

作业的打桩机一样疯狂的起来，手掌和耻骨相撞发频率的「啪啪啪」

声不绝于耳，与之相伴的还有小如明显了好几级音调的悲鸣。

「说啊！！让小德来你好不好？！！」

「噢啊！！……噢！……好啊！！……好……小德！！……来！！！

……用你的大吧！……！！……噢啊！！！……」

小如整个向上反弓起来，往起一一的，两条黑丝在床

上打着的用力蹬踏，一只脚上的跟鞋「啪嗒」一声被甩到了地上，那只黑丝

小脚的脚掌如同似的痉挛着，五脚趾向蜷缩，趾尖死死抓挠着床单。另一只跟鞋虽然还穿在脚上，但那细的鞋跟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

她的蹬踏而折断。她的嘴张开成了圆形，像是在拼命呼救，却又像是窒息了一般

，一声音也发不来。

过了良久，小如的缓缓平静来，后背和落回到床上，弯曲的

双还保持着向两边打开的姿势，整个人成了一个扭曲的「大」字，除了气

和搐之外再也动弹不得。

表哥从女友的中手指，将漉漉的手掌在小如的裙上了。

然后他抓住那两条还在微微搐的黑丝，看上去似乎轻而易举的就把它们重

新摆成了一字的姿势。

完这一切，表哥后退几步走到了一旁，抬手对早已呆若木的我一个

「请」的手势，指端正朝向自己女友门开的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