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日？」

「是小如把心给哥哥的日……」小如着气小声回答。

「那前年的今天呢？」

「是……是小如把也给哥哥的日……」

「去年的今天呢？」

「……」

「是不是小如承认自己是‘小娃’的日？」

「呜……我不知……」

「告诉哥哥，为什么小如是‘小娃’？」

「我真的不知……对不起……哥哥……我好害怕……」

「乖……别怕……这里没有坏人，只有哥哥在这儿，哥哥一直保护着小如。」

表哥又在女友的腮上吻了起来。

小如的息声更重了：「哥哥会永远……永远保护小如……不会让坏人

伤害小如……对不对？」

「对，只要有哥哥在，没有人能伤害我的小如。小如肯相信哥哥吗？」

小如用力着。

「那就把心里的话都说来，告诉哥哥，为什么小如是‘小娃’？」

「因为……因为……小如的小……」

「还有呢？」

「还因为……哥哥喜小如的……哥哥说小如的得……」

「还有呢？」

「没有……没有了……」

「还有是不是因为，小如是个小娃，哥哥刚才隔着抠了几你的

，你就受不了了？」表哥的右手猛地又伸到了小如的。

「啊！……不是……不要这么说……」

「那就自己说，你到底是‘小娃’还是‘小娃’？」

「我……我是……我是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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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如呜咽的声音就像是哭了来。

表哥却并未善罢罢休，继续追问：「那我呢？告诉我，现在我是谁？」

「你是……‘大卵哥’……」

「为什么我是‘大卵哥’？」

「因为……哥哥说……我是‘小娃’的时候……你就是‘大卵哥’……」

「那‘大卵’是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你们苏州话哎。」

「你……不要问这个……你答应过我的……」

「那是你哥哥答应你的，不是大卵哥答应你的。」

「呜……你这个大骗……」

「嘿嘿，不回答的话，我就永远是大卵哥了，再也不是你哥哥了。」

「不要……我真的说不……」

表哥站起来：「那好吧，我走了，小娃不听话，就在这儿好好反省一夜

，明天等你哥哥来救你吧。」

「啊！不要走！哥哥……大卵哥……不要把小娃一个人丢在这里……」小

如惊慌失措的挣扎起来，双手仍被牢牢铐住，无助的摇摆扭动着。

「我数五个数，你再不说我就开门了哟。五！四！……」

「呜……求求你……不要开门……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