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清秀而温柔。脸颊和手臂一样白皙，浸着一层粉通

透的气。睑是致的双，弯成两优的曲线，笑盈盈的神仿佛着一

汪清泉。我以前读过，立刻便联想起了这形叫丹凤——贾府

当家少王熙凤便是「丹凤，柳叶眉」。在女俏的鼻梁之，两

朱小巧红，笑起来还有两浅浅的酒窝。

我还注意到，在她脖上着一条细细的银饰项链，项链底端的挂坠是一个

的竖琴形状。而在挂坠的方，一片雪白的脯上，一刚刚成型的浅

沟，消失在了连衣裙的背心上沿中……

「小帅哥，你叫小德对吧？」她忽然转冲我嫣然一笑，略带一江南味

的音正如她的容貌一样清柔甜。

「嗯，好……」和她的目光甫一接，我便立刻低去。

「小德变化真大，已经成大小伙啦！对了阿姨，我还看过你们上一次来上

海的时候拍的照片呢，那是十年以前了吧？」她又转向我妈说话，而我却不敢再

抬看她。

「是啊，过得多快，一晃十年都过去了。」

「小德都这么大了，阿姨您倒是和照片上一都没变，看起来还跟三十岁

一样呢。您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呀？」

「哎哟，我哪懂什么保养呀，阿姨都四十的人了……」。

「看您说的，要不是知您是辈，我都不敢叫您阿姨啦，怕是得叫了

呢，嘻嘻……」

在她们有说有笑的时候，我一直低着，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女的

半——微微飘动的白裙摆，一对膝盖若隐若现，笔直瘦的小上裹着一

层纯白的丝袜，就像笼罩着一层雪白晶莹的薄雾。她的双脚藏在一双银粉的

细跟鞋里，只在鞋尖的鱼嘴了两粒绷裹着丝袜的脚趾。透过半透明的

袜尖，我甚至能看得脚趾甲涂成了浅浅的粉红。

「小德，可听说了哟，小时候你到表哥家里玩，老哭鼻哩！」

「嗯……呃？」没想到女又跟我讲话，我赶把目光从她脚上移开，

心想表哥怎么把这糗事都跟她讲，连声辩解：「也没有老是哭啊，其实我那

时候就只哭过一回……」

她却不以为意，继续笑：「照片上你还是个小胖墩呢，有一张照片记

得可清楚了——你正在吃小笼包，小脸圆乎乎的，超级可！现在都已经成

一个小帅哥啦。你今年多大哩？上中没有？」

我到脸上一阵发，小声咕哝着：「我今年十五岁，学期就该上一了

……」

我妈立刻接过话茬：「这不刚中考完嘛，我们家小德考了镇上名，被省

城的重中录取了。」

「哇噢，好厉害啊！原来你还是个小状元呢！」女忽然抬起双手在我

两边脸颊上轻轻了一。

「真了不起！阿姨，您是怎么培养的呀？小德一看就是一个又聪明又听话的

乖孩。」

「咳，我哪懂什么，平时都是他爸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