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镯，是哪儿来的？”

玉龙看向他，却发现玄策有些不一样。

玄策垂眸，看到那皓腕上着的金镯，问：“这镯，你能褪来吗？”

玉龙听他这样问，右手便上去挣了挣，：“从我上它后，就没挣开过。”

玉龙抬眸看他，幽幽的神中，隔了一层雾，她说：“我可以不回答吗？”

“她隔着床的纱帘，看到其中一个神仙拿了个金的镯，在了我的手腕上，说：‘此镯可保你万事无忧。’当时母亲只觉不可思议，便当是一场梦，只是白天醒来后，将我抱起，就看到我手上真的了个镯。”

于是说着，就从怀里拿了帕，刚要到他的伤，却见他的手转而在自己肩上：“坐好了，把伸直。”

“还麻么？”

玄策沉，他记得，坊间说她，六岁在定安侯生辰之日，推世萧云归落，之后，被侯府请来的清垣观主收伏，拜他为师，禁足天心观。

说着，她将手里的镯递给玄策看：“而且，你看，这上面的，又开得更多了。”

传闻想来难辨几分真，几分假，但空来风，他想知那个因。

他怔愣了一瞬间，也不知她心里是清楚还是不清楚……

她吐了，觉得很不合时宜，跟受伤的玄寺丞比起来，给他包扎更要。

“你六岁的时候，为何在定安侯府里，推世落？”

玄策轻咳了声，见她听自己的话，乖乖坐好伸直了，便：“有些。”

她麋鹿般的睛亮盈盈，蓄起了光。

玉龙从他怀里坐直，方才她着急检查伤，本是跪坐在他侧的，如今一坐直，才发现……

“嗯？”

他自然不会说，方才玉龙说自己麻的时候，自己浑都跟着麻了起来。

“洵之，你的耳朵怎么了？”

玄策听她说着，一双睛凝在她的脸庞上：“后面呢？”

说着，她了嘴，尖带过，更显得莹，就像晨间被滴过的。

原本只是想蜻蜓，却没想髓知味，亲了那么久……

他话音一落，突然，畔不设防地被亲了一，蜻蜓，撩人不知。

六岁的时候……

她伸手去摸，却觉到他一僵。

“这样吗！”

玉龙摇了摇，手伸直去膝盖，忽然看到衣袖抻直后腕上着的镯，想起个事，便：“好奇怪，方才我原本好端端靠在墙边赏月，不料这桃音镯上的骨朵突然又转了起来。”

“可以。”

玄策拳收：“方才……那样。”

说着，玉龙转了转桃音镯：“当时大家都说没见谁过屋，听我母亲这么说，只当是神话，而且这个镯也很奇怪，小的时候脱不开来，等大了，它也跟着大。”

此刻天光乍破，熹微的晨光落在他如玉的脸庞，以及，微微泛红的耳尖。

“嗯。”

玉龙皱眉回想：“我刚生不久，有天夜里，我母亲迷糊间，见有不少人了屋来，在婴儿床边与我玩笑，母亲说他们穿白衣，面容红光且带着微笑，直觉不是坏人，更像是，神仙中人。”

玉龙心想，这玄寺丞合着是在听她讲故事嘛：“你别不信，后来我六岁的时候，遇到师父，他一就认来了，这叫桃音镯，跟你说的名字，一模一样的。”

玄策注意到她小脸皱起，问：“怎么了？”

哪样？”

他轻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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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