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一落，两人不由沉默了来。

玉龙了气，抿了抿：“当时我们要去救你，明知你在赌坊，但是，我们还是选择了先救别人……希夷，对不起。”

她耳边传来荷叶拨开的声音，眸一垂，就看到面前递来了一个青团，她没有接，却听希夷说：“师……我为士，不能等着别人来保护我的，如果这样，那这世上，还有谁去保护别人呢？”

玉龙忽而一愣，眉轻轻舒展开来，伸手接过荷叶，递到嘴边咬了一，那青团清淡的甘甜，在尖溢开。

“你小小年纪的，怎么就有这等领悟了。”

希夷歪了脑袋，：“师父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师父，一开始就能保护弟的啊。”

玉龙笑得里带光：“若师父听到，可该欣了。”

“我也想师父带我门历练嘛。那天去南曲楼的车里，玄寺丞还问我来着。”

玉龙抹了嘴，问：“他说什么了？”

“他讲此行凶多吉少，如果我怕，现在还可以车。指望别人保护我，便不要跟他前去。”

玉龙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有些窝火，但一想，又觉得这厮没说错，他倒真是让人讨厌生气又说不理：

“他就是打击你的自信心。所以师才很后悔，让你跟他去伏妖。”

希夷忙摇摇，：“若我没跟过去，那女尸也不会因为夜明珠被我拿着，而妖力大减啊！”

“是噢！”听到这话，玉龙了他的脸，笑：“希夷还是帮上了大忙的嘛！难怪师父让你留在观里盯着我，原来这么厉害！”

希夷咧嘴笑了笑，：“师，虽然希夷不能跟师父门，但留在观里我也开心的，你怕我无聊，才让我跟着玄寺丞历练，不过……我觉他好像是个怕麻烦的人……”

希夷咬最后一青团，其实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囫囵：“如果我们足够厉害，像竹猗阿兄那样，就不会被嫌弃了吧。”

玉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朝他一笑，：“希夷，你可是师父的亲传弟，三清童呀！这自信我们还是要有的！”

听到这话，希夷用力：“而且，我还是安大名鼎鼎玉龙的师弟！”

玉龙顿时被他这认真模样逗得笑了声，此刻后漫天星辰，这样安静的时刻，在经历一场妖祸之后，显得更加珍贵。

只要——

“笑得如此大声，是想叫师父也来听一听吗？”

突然，屋底传来了声音，把这俩师弟吓了一！

希夷：“师父！”

“笑够了，就给为师来。”

希夷方才那还笑得如地主家傻儿的脸，现能哭来。

但作为师，玉龙想还是她先爬去吧，而且万一师父一个不兴，一会就把梯|给撤了……

站在屋檐的清垣，双手负，袍落拓，依然是仙风骨的模样，看不来他是兴，还是不兴。

看着前低眉顺等着领罚的两个徒儿，他想了想，：“玉龙，睡醒了，就回府里，找你阿耶领罪。”

玉龙低声：“都这么晚了。”

“他若睡了，你就等着。”

“那还是师父您先罚我吧。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那好，我便罚你回去跪家祠，你阿耶让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再什么时候回来。”

玉龙：“……我先跪观里的大帝和老君！”

清垣：“他们自有希夷跪着，你，先行孝，再行天。”

一旁的希夷听了，扁着嘴，朝师父作揖：“那弟先回观了。”

玉龙见师弟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本还想说什么，但见师父这般严肃，撞上去，只能是吃亏——

跪家祠，领罚，这些她都不怕，怕就怕，阿耶里的失望。

这觉就像雨天挥之不去的，裹挟着呼，堵四肢百骸，萎靡消极。

玉龙：“师父，夜已了，您早些休息，弟这就回府里。”

清垣：“为师已见过你父亲，教训完你自然可以休息，但你的至亲，心里担忧着你，这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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